陈元过来找边凌,说有事情要汇报,边凌看他那神色也不像机密,就让他在这里说了。
三个人把方雨的卧室门堵得严严实实。
“老大,刚才中央发公告了,中央议会长换人了……是刑舟。”陈元眸色雪亮,注视着眼前的这两个人,但是无论是边凌还是洛唯唯,都非常平静。
“你们……议会长啊,你们怎么都……”
话还没说完,屁股就挨了边凌一脚,边凌早就想踹了,“怎么?你心动了?想给议会长当保镖?嫌跟我没前途?想去首都飞黄腾达?”
怪声怪气的,陈元揉着屁股,“啥啊!老大你再胡说我就……”
边凌冷笑,“你就什么?你就是这个意思,不然你突然和我说这个干什么?我给你备匹马,给你找找关系,你看看人家要不要你这个傻子。”
……
陈元捂着两个屁股蛋走了,洛唯唯憋着笑,也走了。
“一天天的,吃里扒外。”
边凌喘着气回到卧室,看到一个圆圆的后脑勺,头顶几根不听话的毛翘起来,心口顿时就是一麻,捂着胸口深吸了好几秒。
方雨正聚精会神地望着窗外,像是根本没注意门口的动静。
边凌走上前,盯着那几根毛看了一会,伸手,摸平了,满足地喟叹,边摸边问,在看什么。
方雨语气里透出兴奋:“外面,好像下雪了。”
药厂今年的雪来得特别早。
方雨像是第一次见到雪的小孩子,格外激动。他发青期刚过,边凌不让他出去,只在窗台看,窗户都不许打开的那种。
边凌在这方面向来说一不二,方雨胳膊拧不过大腿,只能气鼓鼓地让人圈在怀里,眼前是飘扬的雪花,身后是alpha宽阔的胸膛,两人挤在这方寸之地,心的距离好像都变得格外近。
一觉醒来,雪铺到小腿了,药厂看得见的人都出去玩雪了,方雨坐不住了,朝身后那个万恶的资本家以及新晋说一不二的封建地主一瞪:“于姐都出去了!”边凌哑口无言,妥协了。
他把人套得厚厚的,里三层外三层的,跟个企鹅似得,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