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条悟决定放弃话疗,话疗不适合杰,治标不治本,只要夏油杰不改掉内耗,这事就没完了。而让杰改掉内耗,目前来看是不可能的,所以,只能粗暴点,先让杰不要思考了——
五条悟面无表情直起身,曲起右腿,卡在夏油杰□□,一只手按住夏油杰的肩膀,一只手捏住夏油杰的下巴。
在夏油杰恍惚失神的目光里,他俯身低头,吻了下去。
唇齿相触的瞬间,夏油杰下意识想要挣扎退缩,但他现在的姿势完全被五条悟控制住,当然,也有他没有反抗的太激烈的因素。
安静的房间里,细碎的水渍轻响悄然漾开。
心跳骤然失控,擂鼓般震彻耳膜。
没有不适,没有厌恶,心底反倒翻涌着隐秘的、真切的欣喜,贪恋着这份亲密的触碰。
直至此刻,夏油杰终于看清了自己深埋多年的心意。
不是一时冲动的心动,大抵从很早很早以前,这份爱便扎根心底,只是被他的理智强压进“深土”,从未敢显露。
眼底的迷茫褪去,眼神逐渐坚定。夏油杰伸手扣住五条悟的后脑勺,主动加深了这个吻。
两人力道相缠,顺势一同滚落进旁边的床上,窗外庭院里大树摇曳。
***
2006年1月23日。
五条悟与夏油杰销假返校。说好的一个月长假,最后实际上只休了半个多月。
看着二人旁若无人黏糊亲昵的模样,仿佛前段时间的冷战从未存在,家入硝子指尖夹着烟,吸了一口,慢悠悠吐出一圈白雾。
“所以,你们这趟请假,是回家结婚去了?”
硝子自然也听到了五条悟结婚的风声,不过结婚对象没说是谁,只说是个男的。对硝子而言,这问题就是送分题,她还能不知道是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