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油杰的五条悟闻言收回手臂,改两手圈住夏油杰的脖颈,双腿一蹬,牢牢架在夏油杰腰间,把自己挂在夏油杰身上。
——真是想什么来什么。
前一秒还在暗自吐槽五条悟爱挂人的夏油杰,下一秒就被五条悟结结实实挂住。
饶了他吧,他又不是咒言师,没有出口成真的能力。何况他都没有说出来,哪怕是咒言师也要说出来才能成真。
所·以·说·啊,悟真的很重!别看人长得高高瘦瘦的,分量却半点不轻,又是十分闷热的天气,贴在一起真的不热吗?
后背的衣料已经被汗浸透的夏油杰终于忍无可忍,伸手攥住“树袋熊”的手腕,将“树袋熊”从自己身上撕下来。
“悟,我已经忍你很久了。”
五条悟眨了眨眼。方才还嬉皮笑脸的他立刻敛了笑意,一副泫然欲泣的模样,澄澈的苍天之瞳充满委屈,湿漉漉的眼眸凝着水光,神色落寞又受伤,仿佛下一秒就会有泪珠滚落。
夏油杰僵住。
好不容易硬起来的心防瞬间土崩瓦解,又软了下去,柔声道:“抱歉,悟,我不是那个意思,没嫌弃你,只是......天气太热了,抱在一起很难受啊。”
五条悟不语,只是静静的凝望着夏油杰,眼里的水雾越来越浓。
夏油杰:“......”
没有僵持太久,终归是夏油杰举手投降。
他抬起五条悟的一只手,搭在自己肩上,语气无可奈何的纵容道:“这样可以了吧。”
方才还满眼委屈的五条悟瞬间眉眼弯弯,笑意灿烂地绽开,得寸进尺:
“那——”
“挂在我身上绝对不行。”夏油杰面无表情的打断他,底线拿捏得死死的,“我最多只能让步到这里了。”
五条悟哼哼唧唧的垮下嘴角,拖长语调闷闷应道:“哦,好吧。”
语气里的不情愿几乎要溢出来。
夏油杰快要气笑了。
其实,虽说两辈子无论是最初的第一世,还是如今的第三世,夏油杰对五条悟都很纵容,但相比起来,果然第三世要纵容得更厉害,属于是没有底线的纵容,进阶的说,就是毫无原则的妥协与偏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