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小悠仁很多次了,均已失败告终,事实摆在眼前,夏游杰不得不接受短期是不可能纠正的过来悠仁喊他爸爸的现实,只能等悠仁长大点,能分清性别了再提此事,是以不再纠正悠仁,转而提起正事:
“上田先生,按你说的情况,头几天一般是最危险的时候,我会全天守在你身边,查清楚是谁想对你下手,一旦确认,我会杀了他们——雇佣的术师。”他弯腰重新抱起悠仁,笑眯眯道,“只要立起足够的威严,往后就没人敢再轻易打你的主意。”
夏游杰可不愿意24h都跟着上田隆毅,那么最简单、最能一劳永逸的办法,就是杀到所有心怀不轨的人胆寒。
上田隆毅被他这轻描淡写却杀气腾腾的话惊得心头一紧,脸色微变,连忙开口劝阻:“这样不好吧大师,万一对方闹到警局,该如何是好?”
夏游杰低垂下眼,逗弄着怀里的小悠仁,语气随意又淡漠:“他们不敢报警,就算报了,也奈何不了我。上田先生也请放心,你不会受到任何牵连。”
上田隆毅迟疑着问:“您、您不会连警察都要下手吧?”
夏游杰闻言像是听到了什么好笑的事,这话也确实搞笑,忍不住低笑出声:“在上田先生眼里,我是这样一幅杀神的形象吗?自然不会,杀害国家公务人员,会招来麻烦,不到迫不得已,我不会做的。”
上田隆毅:“......”所以你并不是不会动手,而是看情况动手是吧!
夏游杰见上田隆毅紧张得不行,叹了口气,解释道:“我的意思是,他们会知道动手的不是普通人,继而将案子移交到咒术总监部,而总监部的那群烂橘子,不会敢招惹他们惹不起的人。所以,这桩事到头来,大概率轻拿轻放,顶多也就是对我下发通缉令,而这对我来说不痛不痒,无所谓。”
夏游杰话语里藏不住的狂傲震住了上田隆毅。
上田隆毅心底骇然:大师果然不是心慈手软之辈。当初他帮大师办理身份时,就担心过,悄悄查了大师的底细,结果嘛......毫无收获。如今看来,大师的手段远比他想象的还要深不可测。
这可不妙啊,没有道德底线的强者很恐怖的。
上田隆毅汗流浃背了。
大师这般无所顾忌,不会日后有人出更高的价钱,就反水弄他吧!
夏游杰的视线自始至终都没离开过怀里的孩子,他就像是长了第三只眼,又好似会读心术,轻易看穿了上田隆毅的顾虑,安抚道:“上田先生,安心,我有职业道德,若是背信弃义,往后谁还敢找我办事?某种意义上,我们都是商人,而商人立足的根本,便是诚信,这一点,上田先生比我更清楚。”
这番话入耳,上田隆毅悬着的心稍稍落地,松了口气,脸上露出尴尬的笑容,附和道:“那是自然,我怎么会怀疑大师呢。”
夏游杰不置可否,扫了一眼豪宅的环境,道:“如你所见,我带着孩子,能麻烦你给我腾一间房吗?我本人对住处并无要求,不过上田先生既然心存顾虑,那就把房间安排在离你最近的地方吧,也能让你安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