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喜欢你,可你不喜欢男的。我没办法停止对你的喜欢,你也不可能为我改变性取向。
我唯一能做的,难道不是离你远一些,独自压抑沸腾的爱意吗。
可你又说,不要躲着你。
何景希把脸抬起来,直视凌喻的眼睛。
“我们回到原来那样,我们还像以前那样,不行吗?”
凌喻看着他眼角欲流不流的那滴晶莹,不知道那是不是眼泪。
“哥。”他清醒过来,发觉这场梦境是时候结束了。
“我们之前做的,很多事都不是直男会做的。”
他轻轻推开了何景希。
“你知道吗?”
何景希大脑瞬间一片空白,目瞪口呆地看着凌喻。
“但不是你的错。”凌喻盯着他的眼睛,语气诚恳:“即便你也做了,也都怪我,是我引导的。你忘记就好。”
说完最后一句,凌喻拉开门,“哥。27岁,生日快乐。”
门被关上。
何景希脑中的秩序疯狂重建,反复咀嚼凌喻刚刚说的话的意思。
不是、直男,会做的。
他吗?
还有那句没有缺席的,27岁生日快乐。
何景希再也抑制不住汹涌的情绪,腿一软跪倒在地板上,双手抬起来捂上脸。
唉。凌喻真的好死板。
指缝间湿了,何景希依旧觉得那不是眼泪。
死板和固执。天生一对,互相折磨。
凌喻、凌喻,凌喻!
何景希猛地睁开眼坐起身,懊恼地抬手遮了遮脸。身下湿了一片……
他又做了梦。关于凌喻的,不可理喻的梦,比上次更加过分的梦。
梦里的凌喻很凶,可是至少不会再躲着他,不会不理他,更不会冷落他。
那些索取,何景希在梦里甘之如饴。那片刻拥有,何景希分明感到前所未有的心满意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