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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直接找四个工作人员上吧。”陈晨突然想起什么,扭头大喊,“我觉得再少我们三个也一样能拍。”
剩下的工作人员傻了眼,面面相觑。
上午闹过之后,公司答应把团综录制暂停下来,说等凌喻养好伤再继续。
但何景希更郁闷了。
明明是担心凌喻才没控制住吼了他一嗓子。其实实在也说不上吼,不就是语气激动了点,声音大了点吗?
总之他和凌喻的关系得到了进一步退展。
凌喻更躲着他了。打招呼是不可能的,见到他装没看到,甚至遇见他还会不自然地绕路。
他不懂凌喻到底在闹什么。
是不是如果自己不喜欢他,就连朋友都做不成了?
非要为他变成同性恋,非要和他谈恋爱?!
做朋友到底有哪里不好,他们以前的相处方式不是也很好吗?
总之没有凌喻的日子里,何景希的每一天变得像复制粘贴般,失去起伏。
早上起来就和陈晨一起去练舞。
只是练功时总神游天外。
每每总到陈晨滑倒在他面前,满头大汗地喘着气,“大哥,你要卷死我啊!”
何景希才猛地察觉,腿已经发酸发胀,原来已经马步蹲了四分半。
他膝盖一软倒在地上,来不及揉腿,先叹了口气。
心里的酸胀太满,甚至让他忽略了身体的强烈不适。
“我只是发呆了。”他说。
陈晨蠕动着身子到他旁边,“求指点!发呆时想什么能让功力大升啊!我也想。”
何景希在他腿上开玩笑地踢了一脚,“快滚吧。”
“心法秘诀,连我都不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