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他想转移开话题:“你还坐着干什么,躺下吧。我帮你冰敷。”
“不用。”凌喻想说自己就可以。
可何景希怕他坐久了腰会更疼,急的耐心耗尽:“快点躺下,没和你商量。”
凌喻愣了愣。
然后躺下了。
“侧躺,侧躺凌喻。”
凌喻照做。
何景希把自己床上的枕头拽过来,放在凌喻腿间,“膝盖曲着,把枕头夹中间。”
凌喻继续云里雾里地照做,做好了才问:“为什么?”
“这样腰椎受力最小,我以前腰疼就——”
凌喻侧目看他。
“以前……”何景希在心里叹气。
其实他已经、真的已经不太想继续骗凌喻了。
他甚至想大声告诉凌喻这个全世界只有他自己一个人知道的秘密,他忍得难受。
想告诉凌喻,我也很委屈,我也受够了一直绞尽脑汁地想借口和理由去解释自己做出的那些不像“何景希”会做的事。想告诉凌喻你一直以来怀疑的都是对的,我确实不是他!我不是他!
可何景希不能。
但他也不想继续解释了。所以只说:“没什么。”
凌喻竟然也没有继续追问。
其实不奇怪,因为凌喻从不爱打破砂锅地问。可何景希觉得他那么聪明,会不会早就猜到了什么,只是愿意继续陪自己演戏罢了。
如果那样,其实不必这样演戏的。何景希倒更希望他直接拆穿自己。那自己会立刻全盘托出,对他再没有任何秘密。
总是这样,只要稍微发生一些意外的事情,他们俩就会变得沉默、安静。
此刻也一样。
何景希把冰袋上卷上毛巾,放在凌喻侧腰上,然后保持这个动作,仿佛静止。
良久,也还是他忍不住打破这诡异的安静,嘱咐道:“练舞不能太拼了,该休息也要好好休息。腰伤一跟就是一辈子,很痛苦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