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干什么?”
凌喻欲言又止,好一会儿才勉强说出话:“你去哪儿,至少让我知道。”
何景希继续盯着他不说话。
看着凌喻的眉头越皱越紧,脸色越来越不好,似乎要认真了。
何景希觉得差不多了,见好就收。
“以后你再不说话,我也不说话。行不行?”
凌喻语气瞬间软下来:“我是在想说什么。”
“我不管。以后就算在思考也需要报备,知道吗?”
这话……凌喻心里觉得怪怪的,但是哪儿还敢不回答,于是动作又小又快地点了下头,越过他往外走。
何景希满意地笑笑,跟上去。
“所以刚刚为什么不说话?”
凌喻顿了顿:“是在想,你什么时候会打架子鼓?”
何景希的步子一顿,步速慢下来。把这茬忘了,刚刚还敢理直气壮地和凌喻对峙……
“不会啊。”他睁眼说瞎话,“但你不是说我学东西很快?学就是咯。”
一个谎言说出口容易,圆起来可太难。比如现在,何景希对着自己手拿把掐的架子鼓,要装出完全陌生的状态。
令希头大。
何景希拿着鼓槌反复往上抛,百无聊赖地等待凌喻指令。
“握在三分之一处。”凌喻靠在他身后,微微弯着腰。
“哦。”何景希移动了下握着鼓槌的位置,随即往鼓面上胡乱一敲,刺耳的音浪立刻传出来,把他自己都难听到了。
但凌喻很有耐心。
“手腕发力,不要甩胳膊。”
何景希听话,开始轻轻压手腕。但这样敲出来声音又太小,架子鼓的激情半分不剩。
凌喻却只问:“是不是手腕还疼?使不上力就不打了。”
何景希一愣,心里热热的。疼痛明明只在自己身上,凌喻究竟怎么能做到时刻关心,就像不会忘记一样?
何景希往后卸了力,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