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景希倒打一耙,倒还奇怪地看陈晨一眼,快步向前去和凌喻并肩走。
陈晨差点连脚都抬不起来。
真是见鬼了,这种事怎么就老被他遇见?
距离舞台还有三天。
四人的时间被掰开了揉碎了地安排,恨不得每一分一秒都有练习安排。尤其是何景希这种还会给自己加练的。
编舞老师对他和陈晨的要求很简单,只要能跟好拍,让整个团队跳的是整齐的就足够。
但何景希对自己一向很狠。
饭点?练习室刚好没人,泡练习室。睡觉?练习室安静宜人,睡练习室。
躺在角落里眯一会儿,有劲了就起来继续跳,没劲立刻就地躺下,重新积蓄力量。如此循环往复。
凌晨的汗水里,梦想和希望的浓度达到新高。
但他只实施成功了一天。
窗外月光温柔,练习室灯光晃眼,何景希躺在地板上喘气,把鸭舌帽盖在脸上,外套胡乱一披。
他在想下次醒来会是几点。
总觉得今天太累,这副身体太差,似乎受不住这样高密度的训练。明天如果睡到日上三竿可怎么办?还是要定个闹钟。
他刚准备掀开帽子。
手上意外地落了空,可眼前还是亮了。
凌喻不知道什么时候蹲在了他身边,手里拎着那顶鸭舌帽,目光不是单纯的温柔,还夹杂了另外的、何景希叫不出口的东西。
“回去休息吧,身体要紧。”
何景希一愣,他被笼罩在凌喻身体遮出的阴影里,呆呆地望着他严肃的表情。
虽说严肃,却又像是写满了,担心?
何景希此刻不知道是真的太累,还是因为知道自己正在被人担心而开始持宠耍赖。
总之,他张开胳膊往地板上一瘫,长吁一口气:“没力气走了怎么办。” 说完还转着圆溜溜的眼睛偷看凌喻一眼。
凌喻也正盯着他。见他没有执拗地非要留下,表情缓和了许多,转过身。
何景希双手环在凌喻脖子上,小拇指尖拎着鸭舌帽不停地转。
长这么大,只有两个人背过他。一个是他老爸,另一个就是凌喻。
趴在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