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算了。”何景希放弃思考,重新倒进凌喻怀里,“你也觉得我活该吧。我变成现在这样是活该。对吧?”
“胡说什么?”凌喻终于开口,对何景希的病情担忧更甚,眉头紧锁起来。
“你也觉得我从那么高掉——”
“喻哥!”陈晨着急忙慌地推门进来,“药到了。”
……
见到屋里的场面,陈晨脚下像踩到了粘鼠板,无论如何也动不了一步,连话也不会说了。
凌喻半晌等不到人,扭着脖子往门口看,“拿来吧,怎么了。”
陈晨一点点往前挪,思忖许久还是忍不住问:“你你、你抱着他干什么?”
“他冷。”凌喻伸长胳膊把药接过来,没多余的废话。
陈晨舌头打结,一脸不可思议状,小声嘟囔:“有这么冷吗……”
再向前几步,就望见何景希因发烧而透着红的一张脸,瞳孔也散着。有点可怜。
“这是几?”陈晨伸出两根手指头在何景希眼前晃了晃。
何景希没力气翻他白眼,扭过头将陈晨的脸隔绝在凌喻身体之外。
“不会烧傻吧?”
凌喻拆着药盒,没空搭理他。倒是何景希反应了一会儿觉得他挺逗,又把头往外伸了些,说:“能不能别这么二。”
“你!”
凌喻打断他:“倒杯水吧,陈晨。”
陈晨接收到指令就四处转着头找水杯,倒好水递过去。
不知为何,他还不想离开,在原地傻站着。他看到凌喻把布洛芬和阿莫西林掰成小块,看着何景希乖顺地随着凌喻的动作张嘴仰头。
这不对吧……
但是哪里不对呢?
凌喻的话打断他的思考:“回去休息吧,没事了。今天多亏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