理。”
许淮宁不说话,盯着向庭之的眼睛看。
向庭之抬起手,指腹轻轻地描摹过许淮宁的眉毛,接着点到鼻尖,最后戳住许淮宁脸颊酒窝位置,往下给许淮宁嘴角的笑容弧度拉平,“你根本都不让我告状,还污蔑我是告状精。”
许淮宁拉下向庭之的手:“我对你不好吗。”
向庭之说:“你对我好。”
许淮宁:“既然我对你好,那你一天到晚哪有那么多状要告。”
“有。”向庭之信誓旦旦道:“你对我好和我有状要告不冲突。”
许淮宁:“你说说你想告什么,我听听。”
许淮宁以为向庭之会把辛柯那通电话拿出来再讲一遍,向庭之却意外地讲了一大堆许淮宁想象之外的状,外到甚至连今天亲的次数比昨天少了几次都要说。
究竟谁会记着一天亲了几次,记得哪天亲的多哪天亲的少。
好吧,向庭之会。
“你这算不算无理取闹。”许淮宁尝试和向庭之讲道理:“今天才过了三分之二。”
向庭之叹气:“不爱就说不爱了。”
许淮宁:“我揍你了。”
向庭之环住许淮宁的腰,抱许淮宁进怀里,低下脑袋靠在许淮宁肩上,发出一声很明显的闷笑:“是用嘴巴揍吗,那我申请全身上下都挨一遍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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青天白日的,太阳还没落山就敢口无遮拦说淫词艳语的向庭之被罚去书房面壁思过。
许淮宁在家吃过晚饭后独自回了学校,晚自习结束前五分钟,许淮宁接到学校门卫打来的电话:“许老师,校门口有人找。”
许淮宁回忆了一下,最近班上风平浪静,校内也没有特殊活动,他想不至于是学生家长突然到访。
觉得不至于是一回事,有人到学校找他他必须要去见是另一回事,他交代班长管理好最后几分钟的纪律,匆匆去了校门口。
离晚自习放学不远,校外已经有不少家长在踱步等待。
许淮宁是在最靠近门卫室的那个闸机口旁边看见向庭之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