向庭之闷闷地低声笑,在许淮宁捂耳朵的手背上画了一颗红色小爱心:“其实说你耳朵红是骗你的,你乖乖捂耳朵也好可爱。”
许淮宁把手藏回脑袋底下,让向庭之没机会乱涂乱画,他枕着手臂瞪向庭之:“我看你是疯了。”
向庭之心脏砰砰跳,他戳戳许淮宁脸颊:“你脸红了。”
许淮宁捂脸,又被向庭之趁机在手背画了个爱心,向庭之画完戳戳许淮宁耳垂:“这次耳朵是真的红了。”
许淮宁忍无可忍坐直身体,看了几眼手背上用箭矢串在一起的两颗红心,抢走向庭之手里作恶的红笔,一把拽过向庭之的手,报复心超强地刷刷几笔在向庭之手腕上画了个简陋且丑陋的手表。
等到许淮宁开始画指针,向庭之突然出声询问道:“手表的时间可以标五点二十吗,感觉会很浪漫。”
许淮宁恶狠狠地说:“想得美。”
过了十几秒钟,向庭之举着胳膊观赏独一无二的时间永远停留在五点二十的涂鸦手表,“真漂亮,下班之后能陪我去买一盒防水贴吗,我怕晚上洗澡洗掉了。”
许淮宁抽了张湿纸巾,拉下向庭之的手按在桌上,作势要擦掉手表,“这么丑留着干什么。”
向庭之直接侧着脑袋低头压了上去,脸贴着许淮宁握着他手腕的手,湿纸巾挨在皮肤上有一点凉,向庭之冲许淮宁眨眨眼,“我觉得漂亮,画在我手上的就是我的了。”
许淮宁皱了皱鼻子,“那别人问起来你不要说是我画的。”他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