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的许淮宁成功抓完大鹅志得意满,眉眼间不察觉地冒出隐秘笑意,没什么语气地实话实说道:“因为想和你待在一起啊,习惯被你抱着睡了,一个人待在那边房间的时候总觉得旁边空空的,一直在想你,我就回来了。”
向庭之听愣了,缓了好一会儿回神,时机正好地搂住许淮宁的腰,把准备睡回原位的许淮宁结结实实抱坐在他的腿上。
两人面对面看着对方,向庭之看见许淮宁的脸色慢慢泛起点薄红,觉得许淮宁大概是又因为后知后觉对他说了甜蜜的话感到肉麻,只不过这一次许淮宁被他限制行动,无处可逃。
向庭之曲起腿,人为制造了个大腿斜坡,许淮宁滑到向庭之腹部坐着,距离突破了维持理智的最后防线。
呼吸缠绕,向庭之微抬下巴,一副即将挨过去吻住许淮宁的模样,许淮宁盯着向庭之眼睛,抵抗不了引诱,一点点靠近时被向庭之突然碰了额头。
许淮宁反应不及地眨了眨眼,肩上一沉,向庭之靠着他,问:“有多想我。”
有多想。
该怎么去形容呢,许淮宁不擅长讲缱绻动听的话,情啊爱啊之类的于过去的许淮宁而言是空洞的虚幻的,或许是受到前因影响,许淮宁说起情爱总是不如普遍意义上的真情于是显得敷衍不诚心以及不足以被向庭之信任。
不过许淮宁更感觉主要原因是向庭之是个疑心病晚期的脆弱的人呢。
“你是不是很喜欢听我说肉麻的话。”许淮宁抬起手,搓衣服似的用掌心上下呼噜向庭之后脑勺头发,企图把向庭之的脑子一起搓掉,“可是真的好难说,说完我的脑子要坏更多了。”
向庭之脸埋在许淮宁颈窝,声音闷闷的:“头发再搓要着火了。”
话音落下,许淮宁停止搓发生火的暴行,轻轻拍了拍以示安抚,向庭之的声音在许淮宁耳边响起,发音听起来有点含糊,“其实我好羡慕别的情侣讲话都亲亲热热的,互相喊宝宝宝贝亲爱的小心肝甜心,那样亲昵的话你从来没有和我说过,真的有那么难说吗。”
是真的好难。
即使许淮宁早些年为了和乔清宛扮演热恋情侣做过不少恋爱功课,线上文字表述和线下当面口述中间依旧隔着巨大鸿沟,就像很多社恐人士可以轻易做到在奶茶外卖的备注里输入文字要求商家额外多提供一根吸管,在店里堂食时却很难开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