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淮宁说:“感觉有些事情你们见面说会比较好,她知道我跟你说不太清楚,所以我和她商量了一下让她来和你说。”
薛定谔的猫在盒子打开前不被人知晓究竟是死是活,向庭之只想关紧盒子守好家里这一亩三分地,他找理由拖延,说:“晚上吧,我中午没胃口。”
比向庭之要说的“明天吧,我晚上没胃口”来得更快的,是向庭之在收拾许淮宁书桌时心不在焉分了神,不小心弄倒桌上的水杯。
水装了七分满,洒出来一大片,很快溢出桌沿滴水成线往下落,向庭之手忙脚乱移开桌上堆着的书,抽纸巾覆盖在桌面的水上,却在中途意外地碰掉订书机。
木地板被订书机磕了个痕迹,为防再次发生不该发生的小意外,向庭之收拢了桌上仅剩的几个文具,拉开了书桌抽屉。
许淮宁卫生习惯很好,也有维护整洁的意识,所以书房向庭之一般一周收拾一次,向庭之可以肯定,上周书桌抽屉里绝对没有这张该死的离婚协议。
中午哪里是三个人普通吃饭,是哄他骗他压力他让他点头离婚的鸿门宴吧。
向庭之拿起离婚协议揉成团扔进垃圾桶,扭头就看见抽屉里还有,又扔,又有,向庭之控制不住地嘴角抽动,许淮宁多了解他,猜到他会扔,于是多准备了几份。
许淮宁一点都不了解他。
卧室里,安心等晚饭时间在乔清宛帮助下跟向庭之解释清楚一切的正在补觉的许淮宁在粗暴的开门声中惊醒,他稀里糊涂地睁开眼睛,人还晕着,就被向庭之拉着坐了起来。
眼皮好重,许淮宁缓慢地眨了几下,目光呆滞地看着向庭之,不明所以问道:“怎么了?”
向庭之把离婚协议递过去许淮宁眼前:“我在书桌抽屉里看见的。”
许淮宁浆糊似的脑子一时间转不过弯来,他屈起腿,小臂抵住膝头,手掌捂在眼睛位置支撑着脑袋,昏昏欲睡间走沟通捷径重复向庭之的话后反抛问题,“你在书桌抽屉里看见了,然后呢。”
“我想知道为什么,”一直退让一直求和维稳的向庭之破碎了,逃避是错误的,他未能解决的课题再次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