向庭之是故意的吧,之前就说会改,到现在也没改,还一个劲地问,稍微动动脑子就能想到哪些东西放嘴里是千不该万不该的,为什么两次都非要他亲口说出来。
这很难说,他说不出口,他做不到,他不可能和向庭之说我全身上下都是不能放进你嘴里的东西,尤其是某些部位,你对那里又亲又舔又吸又咬又嘬让我觉得我的三观被活生生地震碎了,我是一个直男。
好吧,直男微弯。
有些记忆片段如火把一般,钻进脑袋里就猛地烧起来,许淮宁整个人热腾腾的,他耳朵脖子红成一片:“我不说,你自己想。”
“我想不到,告诉我吧,我会改的。”讨要不到结果的向庭之问得很执着,“我发誓我会改。”
许淮宁从来不信发誓,因为他自己就发过很多誓,发誓不熬夜,发誓按时吃饭,发誓不参加校比赛,发誓不当班主任,发誓不喝酒,发誓对所有人说的所有话保持三分怀疑,发誓不再回答向庭之任何问题,发誓要杀了向庭之。
目前为止许淮宁没有做到一个,好在他有先见之明,发誓只说目的不说后果,不用担心遭到任何报应。
许淮宁继续挑刺:“你发誓连手指都不竖我怎么信。”
向庭之说得理所当然:“我家那边发誓的风俗不需要竖手指,只要态度虔诚效果是一样的,而且竖手指的话我就不能两只手抱你了。”
许淮宁:“我没有要求你两只手抱我。”
向庭之:“是我想两只手抱,我离不开你。”
许淮宁:“你先离开。”
“我离不开,”向庭之说:“你不能赶我走,是你把我引到一条朋友不是朋友,丈夫不是丈夫的路上去,是你引诱我的。”
许淮宁无语地扯扯嘴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