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会是……”许淮宁的话哽在喉咙里,他一边想知道到底是不是,一边又很怕向庭之会回答他说是,他做了一番心理建设,重新说:“不会是我刚才换下来的吧。”
向庭之还是说:“嗯。”
许淮宁的天塌了,他脸腾地一下热起来,温度高到快要着火,讲话磕磕巴巴得不行:“难不成你每次,每次都……你说帮我洗衣服的时候我不是和你说了全部丢洗衣机里面就好了吗,你怎么还……”
像是想到了什么,许淮宁连脖子都控制不住红了,“之前每天你不会都是这样洗的吧,快和我说不是。”
即使猜到向庭之大概率会说是,亲耳听到向庭之说是的时候许淮宁的心死了又死,向庭之还嫌他死得不够透一样说:“我觉得用洗衣机洗内裤不是很卫生,手洗花不了我几分钟,不麻烦的,不用心疼我。”
“我不要你觉得,我也没有心疼你,”许淮宁抓狂地薅了下头发,弄得一手是水,脸看起来气得更红了,他恨恨地用向庭之的衣服当擦手巾报复了一把,“这不是麻不麻烦的问题,你真的觉得这样合适吗。”
背上被许淮宁摸过的地方阵阵发麻,向庭之沉思了片刻,喃喃自语般小声说道:“不合适吗,我觉很得合适啊,如果我帮你洗不合适,洗衣机帮你洗就合适了吗,反正都不是你自己洗,谁洗不都是一样的吗。”
“你都娶我了,我帮你洗一下内裤而已,又不是什么不得了的事,你还说我夸张,你也很容易大惊小怪。”向庭之往许淮宁反方向侧了点身,以防许淮宁突然伸手来抢,他手里搓着,嘴里退让的语气说着:“好吧好吧,我以后会更小心地偷偷地洗,不让你看见,可以吗?”
没看见就是没洗了吗,许淮宁试图和向庭之讲道理:“我是让你别手洗,换下来的衣服我都放脏衣篓里了,你直接扔洗衣机里面就行。”
向庭之不听许淮宁的道理,还自创了一个新的道理:“你要是觉得我帮你洗你心里过意不去,那你也可以帮我洗。”
许淮宁想他错了,大错特错,这样善于诡辩和擅长自愈的向庭之是不会伤心的,他怎么会觉得给他打电话的向庭之和在门口抱住他的向庭之可怜。
是了,在乔清宛面前他完全是杞人忧天,无论他做什么,向庭之看起来都不会被伤害,他确实只需要按乔清宛建议给他的那样,不用有顾虑,心里想的是什么,就去做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