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淮宁拍掉辛柯抓着他小臂的手,“是我叫他别放你进来的。”
辛柯脸色大变,不可思议道:“怎么会!为什么!”
听到辛柯问为什么,许淮宁有点儿顺不上来气了,辛柯是怎么好意思问他为什么的,习惯性把别人家里搞得鸡飞狗跳乱七八糟的人是不是拥有意识不到自己是坏事的源头的特殊能力。
许淮宁黑着脸,如数家珍道:“上次来我家,你非说要给我露一手,最后用了不到十分钟就成功把我家厨房给烧了。上上一次你说帮我洗外套,洗衣机的门没有关紧,最后水从阳台淹到了客厅,我下班到家的时候差点以为进哪个游泳馆了。”
“上上上一次,你说你在网上看到碗筷一直闷在碗柜里不卫生,容易滋生细菌,用了会影响健康,要帮我拿出来晾一晾,然后呢,你抱着碗走到一半脚滑摔了一跤,摔得就剩一个勺子没碎,最后勺子你还说要留个纪念然后带走了。”
“还有去年暑假,我去重庆玩了不到一周,回来以后打开门差点以为进哪个垃圾站了,大夏天三十多度快四十度的气温,你把冰箱的插座拔了,里面的肉臭到堪比生化武器,也就是我没有囤肉的习惯买的不多,不然我都怕邻居报警说我在家杀人藏尸。”
一桩桩一件件没有一件是许淮宁冤枉辛柯的,许淮宁是实在没有力气在学校收拾完烂摊子又继续回家收拾烂摊子了,他是人,不是烂摊子主理人。
辛柯像被扎破了的气球泄了气,却音量不减继续嚷嚷:“可是我又不是故意的,至少我的初心是好的啊,哥你不能因为那点小事就和我生气吧,这会不会太和我见外了。”
辛柯说话永远都超大声,许淮宁耳朵被辛柯吵得嗡嗡响,“不是和你见外,是最近家里换成用天然气了,我还想活久一点才不让你来。”
“太夸张了吧哥,”辛柯一时想不到狡辩的话,祸水东引到向庭之身上,“那他呢,哥你是不是应该一视同仁一点,不让我来也不应该让别人来,为什么他就可以住在你家,他还有你家钥匙,我找你要钥匙那么多次你都不给,他凭什么,他什么身份啊到底。”
向庭之先许淮宁一步开口回答辛柯:“我是你哥的朋友,暂时没地方住,所以你哥收留我一段时间。”
辛柯气急败坏:“有没有人说过你真的很装。”
什么朋友,什么收留,在门口的时候向庭之不是这么说的,辛柯头一回碰到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