满的感觉其实挺好的,每天按部就班地过着,不会遇到冲击三观的波澜,体力加脑力的双重劳动让许淮宁没空更没力气想除了工作以外的事。
最重要的是至少学生、学生家长、同事、领导中的任何一个都不会因为关心他冷不冷而忽然摸一把他的大腿,还是不隔着裤子的那种摸。
忘记了,向庭之现在算是他同事。
许淮宁不由得悲从中来,他有点怀疑向庭之是在占他便宜,可换位思考一下,要是他看向庭之穿很少然后想知道向庭之冷不冷而去碰向庭之的腿,他会觉得他是在占向庭之便宜吗。
他不会。
许淮宁瞄了眼向庭之的脸,向庭之的表情过分正直,很纯粹地在关心他的模样。
应该是他多想了,是误会。
许淮宁不想显得他是个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的没良心的坏蛋,他装作若无其事地和向庭之点点头,说知道了,转身回了房间,换掉了身上的衣服,找了条裤子穿上。
向庭之说的做饭很快是真的很快,不到半小时就做好了两菜一汤。
许淮宁安静地吃着,耳畔蓦地响起向庭之的声音,“看你的腿上青了好几块,应该是你昨天晚上摔跤的时候撞到了,你身上还有没有其他地方会不舒服。”
他身上不舒服的地方多了去了。
许淮宁想找个人怪罪一下,怪到最后发现只能怪自己,他的不舒服不是其他任何人造成的,是他自己嘴馋喝酒喝醉了发酒疯给自己摔了个叮铃哐啷。
腰很有眼力见地痛起来,许淮宁抬起头,眼睛看着向庭之,勉强挤了个微笑出来,“没什么事,我挺好的。”
向庭之夹了一筷子牛肉放进许淮宁碗里,看起来很羞愧地说:“是我昨天没有扶稳你才害你摔跤,你如果有不舒服的话就和我说,我会照顾你的。”
照顾?怎么个照顾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