镜子在哪里,许淮宁好想照照自己的脸,看看是不是瞬间老了二十岁,也有可能是老了五十岁。
大概人在走入绝境后都会拼尽全力寻找生机,许淮宁绝望地静了半晌,想出策略:“我们可不可以一换三。”
向庭之很请教地看着许淮宁:“一换三是什么意思。”
面对向庭之的提问,许淮宁前所未有的有耐心起来,和向庭之详细描述他提出的所谓的一换三的起因和一换三的定义,“我没有和男的那什么的经验,主动亲你对我来说太难了,我的意思是能不能用这个难的我做不到的条件换三个简单的我能做到的条件。”
乍一听确实很不错,以少换多,不是亏本的交换,短暂的思考后,想出新的应对方法的向庭之缓缓皱起眉头,摆出纠结的迟疑模样:“可是我们之前说好了的。”
没人和你说好了,干龌龊事挨打天经地义,许淮宁想,他败就败在太有良心,做人要讲良心这句话感觉只有他当真理了。
良心值降不下去的许淮宁抬起眼,和向庭之对视,准备晓之以情动之以礼地说服向庭之同意这个交换,却忽然感觉大腿硌到了一个硬硬的东西。
向庭之是不是精神真的有问题,在睡袍里面系皮带是正常人能做出来的事吗,他看起来就有那么想扒向庭之裤子吗,都说多少遍了,那天晚上是他喝多了,信一下行吗。
不等许淮宁伸手推,向庭之主动从许淮宁身上起来了,他抽出枕头抱住,倚着床头坐着,和许淮宁说:“那换一下吧老公。”
天籁之音。
许淮宁没空想那个硌到他的臭皮带了,他放松下来,和向庭之一样背靠着床头坐着,做好准备迎接降低难度后的新挑战。
向庭之悄悄往许淮宁身边挪了挪,和许淮宁肩膀挨着肩膀,才开口道:“我可以开始说条件了吗。”
许淮宁点头:“可以,你说。”
“第一个条件,”向庭之看了眼许淮宁放在床头柜上正充着电的手机,“老公你通过一下我的微信好友申请。”
好友申请?许淮宁回忆了一下,他的工作微信最近几天没有收到什么好友申请,不对,在校门口的那次他给向庭之的号码是生活号码,向庭之如果用号码搜微信,搜到的是他的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