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少不是变态。
还好不是变态。
几乎确定向庭之不是变态后,许淮宁给向庭之推倒到旁边,翻了个身背对着向庭之,很逃避向庭之却不忘恐吓向庭之道:“不是m就别没事找抽,我没有在非工作时间给别人当好好先生的爱好,要是真惹烦了我我不会对你客气。”
向庭之压根不担心许淮宁的不客气会有多么不客气,左右不过是挨个几拳几巴掌什么的,这不客气是惩罚还是奖励他心里自有定论。
此时此刻向庭之心心念念的都是刚刚那个偷偷的吻,他赌许淮宁没察觉,亲热地从许淮宁身后重新抱住许淮宁,胸膛紧贴着许淮宁后背,避重就轻地小声说:“可是是你答应让我抱着你睡的,这也算惹你吗老公。”
尽管和向庭之之间隔着两件睡衣,许淮宁还是不自在地要命,他不是没和男的睡过一张床,去年学校安排他外出培训的时候因为一些突发情况他和同事睡过一晚上大床房,可是这会儿的睡和那会儿的睡完全两模两样,同事有老婆有孩子是板上钉钉的直男,而向庭之……
和他发生过某些不可描述的事的向庭之貌似是他的未来老婆……
这太尴尬了。
许淮宁入职以来头一回冒出想要申请教师宿舍住到学校里的念头,只不过这念头很快就烟消云散了,他疯了才会和向庭之住同一间教师宿舍。
无法彻底解决的难题叫许淮宁头痛得难受,他怕话说太过以至事情不受控制,又怕话说太浅向庭之听不懂,思来想去,许淮宁决定不留情面一点比较好,“我是答应了能抱,但是好像没答应你可以亲我吧。”
又是一声长长的叹气,许淮宁头皮发麻,听着向庭之声音期期艾艾地传来:“不愿意喊我老公,不愿意喊我老婆,不愿意让别人知道我们的关系,不愿意我亲你,连抱抱你都是挨过你的打你才同意,什么都不愿意,我只是想亲亲你的脸而已,都没有想过亲其它地方,如果是你要亲我的话,我肯定第一时间就会凑过去给你亲的,而且我们不是要结婚的关系吗。”
结婚。
结婚能代表什么呢。
在向庭之之前,许淮宁有过一段时长一年半的婚姻,比起情之所向修成正果,婚姻对于许淮宁来说更像是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