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边高情商的许淮宁正考虑用早点休息还是晚安作为他们聊天的结束语,那边低情商的向庭之开始绘声绘色回忆起来,“那天晚上你把我推倒在床上,压着我,亲了我,解开了我的衬衣纽扣,就是我现在身上穿的这件,然后我们就做了,中途你说累了,要休息一会儿,我就停了,我问你我们是什么关系,你抱着我喊我老公,我……”
太过震撼的话和活鱼一般灵活地钻进毫无准备的许淮宁的耳朵里,许淮宁怀疑他的耳膜都要听破听出血了,他连忙打断向庭之的话:“停,你不要再说了。”
向庭之迷茫:“可是我还没有说完。”
许淮宁耳朵憋不住红了:“我不好奇那晚发生了什么,你不用描述得那么详细。”
向庭之继续迷茫:“可是我不描述清楚一点就没办法让你想起来。”
许淮宁有点崩溃:“我为什么一定要想起来。”
向庭之还是那副死脑筋的模样:“因为你说你现在不喊我老公是因为没喊过我老公,但是你是喊过我老公的,老公你只是不记得了,如果我能让你记起来的话你就会喊我老公了,老公。”
许淮宁:“……”
有些时候许淮宁会希望自己是个聋子或者是个哑巴,这几天里他的耳朵实在听了太多不该听的,嘴巴也说了太多不该说的。
面对许淮宁的沉默,向庭之退而求其次:“如果你实在不愿意喊我老公,你喊我老婆也是可以的,我不介意。”
许淮宁无力:“不可以都不喊吗。”
向庭之将死脑筋贯彻到底:“可是我想听。”
许淮宁:“可是我不想喊。”
向庭之蓦地变得看上去异常低落,很委曲求全的样子,说:“好吧,没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