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张回被惩罚那天,到今天誓师大会,宋应年能去买耳骨环的时间实在有限。按概率算,也不能是昨晚和好后突然去买的。
可宋应年说不能告诉他,他弯弯嘴角,也就不想了。
与此同时,还什么都没有做,他下身的性器已经挺得笔直地戳在宋应年的衣服上,流出一道淫靡的水痕。
宋应年戴上了指套,碰了碰他的大腿,张回自觉撅起屁股,红着脸抱紧了宋应年的脖子。
“还要穿着白衬衣操你,这么多要求?”戴着橡胶指套的手指摸上他那个昨晚就被进入的后穴入口,宋应年的吐出来的字句似乎也冰冰凉凉,钻进了张回的体内。
“嗯……嗯嗯没有,”张回被指奸得哼哼出了声,咬唇道,“不是要求……就是,就是……”
“就是什么,是在学校礼堂的时候就想着被我干了?”
“呜呜。”
宋应年靠坐在椅子上,抬眼观赏着张回的表情:“现在不是在学校,是不是还差了点意思,可惜没人看得见你被我操屁股的样子。”
张回挺直了后背,一边要把自己稳在宋应年的腿上,一边还要撅高屁股让宋应年能插进他的穴里,腿根很快一颤一颤的,泛着潮红的脸上也情态迷离,比以往更不耐受似的。他努力贴着宋应年,央求道:“不要手指操了,难受,好痒……求求你了,主人……”
穴里已经添到第三根手指,进出时黏腻不已,抽插速度只快不慢。
宋应年在他耳边提醒:“今晚没有主人。”他的求饶就不作数。
张回还是没本事没能耐地被操哭了,反正只要宋应年一碰他,他就容易哭,好像浑身上下有流不完的水,只能从上下不同的地方淌出来。
宋应年感觉肩头那块布料都要被张回哭湿了,终于一手抄起张回的屁股,拦腰带去床上,让张回自己抱住双腿,随后挺身插了进去。
很可惜,除了宋应年,确实再也没有第二人能看到他这副样子。
从这天起,张回甚至不再需要宋应年用主人的身份来施压强调,就变得更乖巧,更聪明,也更上进了。
他同时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