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找我?”宋应年说。
张回一脸被抓包的窘态:“嗯呢。”
宋应年点头:“找我干什么?”
张回却编不出什么理由来,就说:“没什么,就是想来看看您。”
宋应年循循善诱,问道:“到底是想来看我,还是想看别的?中午在食堂没看够?”
张回抬了抬头,看向宋应年,嘟囔道:“那时候看到他们和你一起吃饭,烦人,弄得我中午都没机会过去打个招呼……”
他终于说了点儿实话,于是眼见着一个巴掌扇来——
张回左脸迅速挨了宋应年的一个耳光,整个人便杵在了原地,甚至稀奇地,心里那些毛毛躁躁的念头都被一耳光扇没了。
他也确实相当于来找打的,一下子就平静下来。
“主人。”张回叫道。
宋应年温和而不带任何调笑地说:“我说过最近很忙,所以不想每天在学校里还要来给你挤牙膏,教育你怎么回答问题,怎么减少浪费时间,还有怎么做一只不用被扇耳光的狗。我也不需要你在学校里叫我主人,你要是真的时刻记得主人的命令和要求,也不会被扇了。”
张回刚张了张嘴唇,宋应年就按住了他的唇瓣,说:“右脸。”
张回吞咽着口水,微微偏过右脸。宋应年干脆利落一耳光扇了上去。
厕所回音放大了一切的声音。明明连印子都没留,张回却有种火辣辣的耻辱感。
“闭上嘴,回去再洗个脸,”宋应年摸摸他的脸,说,“清醒清醒,晚上回去再说。”
宋应年不让他说任何话,别管什么都不能说了,张回只能憋着一股气一个人往回走,自己回去反省。
身后会议厅里传来一些人吵吵闹闹的声音。
脸颊窜上一股麻意,直到走到自己教室楼层的厕所外,看了看镜子里的自己,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