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便抽查了几个,张回磕磕巴巴答出来了,得以顺利吃上早饭。
“你就是三天不打上房揭瓦,不打不成器,真没说错。”宋应年摸着他后脑勺和后脖颈说道。
张回腮帮子鼓鼓的:“那也不是谁都能打我的。”
宋应年笑了,说:“我刚刚想了想,评价一次成绩考得是好是坏,确实不能依照我的个人标准,除了英语,你这次考得还算不错。”
张回没想到第二天起来还能受表扬,又特别擅长顺杆子爬:“嘿,都是主人良苦用心教得好,为了我花了好多时间……您要奖励我吗?”
宋应年说:“你想要什么奖励?”
真要到奖励了,张回一时间愁起来,也不知道要什么好,自己也没什么缺的。主要是昨晚看过了视频,又有了一次性生活,还直接被宋应年治好了那刚冒出苗头的心病,他感觉太贪心了不好,自己容易膨胀,还容易变得更贪心。
“我不知道,”张回说,“其实也不用奖励啦。”
宋应年不知道他什么时候变这么知足了,嗤道:“必须想一个。”
张回吃完最后剩下的鸡蛋和包子,吞吞吐吐开了口:“要不然,就是昨晚那个视频,寒假在沙发那天拍的那个,能不能给我也发一份……”
宋应年说:“你要了干什么,太久没看片了,打算自己拿着手机偷看?”
张回:“……”他还真是这么想的。
“不能看嘛?”毕竟他就是里面的主人公之一呢,“其实一开始我还以为您拍了,是要发出去的,原来不是。”
宋应年站在书桌边,手指轻轻敲着桌面,居高临下俯视着他:“你想发出去?”
张回立即否认:“没有,没有啊。我就是想岔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