起。
他们只做了一次,没有内射让洗澡时间变短了很多,但回来的时候也已经半夜十二点多了。
第二天还要上学,屋子里经过一番收捡,两人的书包和校服都搭在了床边椅子上。
张回的两个蛋上面到底破了点儿皮,些许刺痛,他张腿坐在床上,拿着根棉签往其中一边上抹,再去沾药抹另一边,自然而然就和同样坐在床上,拿着碘伏消毒液的宋应年撞上了视线。
宋应年目光下移,瞧了瞧张回微微起立又似乎摇摇欲坠的那根东西,说:“你还真是性欲强。”
张回拿手稍微捂了一下:“我……”
宋应年看着他。
张回承认道:“你说得没错吧,我确实,是比较骚。”
宋应年挑眉,夺过他手里的棉签,重新沾湿之后点过去:“手拿开。”
张回拿开了手,对着自己不争气的小兄弟皱起愁苦的眉毛,紧接着“嘶”了一声。药水浸润伤口的那一下还挺疼的。因祸得福,他那儿终于有所收敛。
“只是比较骚?”宋应年续上了之前的话题。
张回硬邦邦吐出一个字:“很。”然后泄气软下来,“是很。”
深夜已是万籁俱寂,宋应年看着有些累了,有一搭没一搭的说:“以后还想玩捆绑吗?”
张回谨慎了一下,想了想说:“你……你想,就行。”
宋应年笑了,算是默认。
张回:“那,除了能赚到钱,你应该也是很喜欢玩这个的吧,不然怎么会这么厉害。”
“算不上喜欢,也不讨厌,”宋应年给他上完了药,丢下两个创口贴,说,“厉害是因为擅长,就像写题一样,懂不懂。”
张回似懂非懂,又小声问:“那您会不会觉得现在和以前差得太多,完全不一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