住微微瞅了过去,就看见宋应年抬起了一只手,指向那只铁笼的方向。
宋应年刚被他一大早摇醒,是一副少见的不太精神的样子,眼尾耷拉,懒懒的眼神反而显得更凌厉了。说话时嗓音也不明晰,很短促:“你问那个。”
作者说:?网址发布页 ifuwen2026?om
张回咽了咽口水,骑虎难下了:“嗯?”
“狗笼子,”宋应年说,“给你的。”
张回心口猛地撞了两撞,心情相当复杂,第一下是惊喜,随之而来的又是羞臊和难堪,再然后是悲喜交加、苦笑和紧张并存的感觉。
他“噢”了一声,嗫喏说:“谢谢主人。”
宋应年摸了把他压在自己胸口的脸蛋,不咸不淡哼哼笑了,然后给他递了一个眼神。那意思是:“你明白的”。
张回瞬间读懂了宋应年的意思,那一瞬间感觉天都塌了,哭丧道:“我是被风吹吵醒的,又做梦吓醒了!梦到你又那样……”他完全不要脸了,含糊央求,“身上好痛,宋应年……我们再睡一会儿——”
张回穿上裤衩睡衣,爬进笼子,自己关上铁门的时候,感觉屋子里的暖气都不存在了。
窗外呼呼的冷风早已吹透了他那颗懊悔不已的心脏!
从床上看那么大一个的笼子,此刻张回叼着只抱枕,趴跪在里面,却感觉是这么逼仄,这么小。
宋应年允许他进笼子里补觉,他放下枕头,磕磕绊绊垫着屁股躺下,再扶腰侧身趴着,总会碰到四周冰凉坚硬的铁栏杆,加上屁股眼里没法忽视的那“耐人寻味”的酥麻刺痛,他就会生出一股强烈的耻意。
他透过铁杆微微抬眼,从笼子里偷看宋应年,有些闪躲,却发现宋应年早就翻身睡回笼觉去了。
没人在看他。
没人会问,他好端端一个人为什么要睡狗笼。
张回只需要面对自己的心。他盯着看了一会儿,眼睛也迷瞪起来,铁笼底板上铺了几层垫子和绒毛毯,他蜷缩在笼子里,竟然有种不知从哪来的莫名的安全感。视野里只剩下宋应年的背影,于是他和趴着睡的时候一样,也安心地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