常文旭大声说:“你这还是为了学习背叛了我们的兄弟战友情!”
有人从对面探头起哄:“就是啊回哥!”
“知道你今天能来,大家都特高兴,你这座儿我们都已经给你充好一下午的币了。”
张回确实很久没参与过这种活动,放了大家快一学期的鸽子了。自从他不再站校门口摆pose压马路,也没办法买烟请客之后,从前不少小弟都另投了“靠山”,但即便这样,还是有这些人真把他当朋友和玩伴,不为别的。张回笑道:“行,为了给兄弟们赔罪,今晚吃饭我请客好吧?!别以为我真没这个实力了啊,就当开学年前一聚,开心就好!”
有他这句话,大家当然捧场得不行。常文旭在旁边忽然压低声问:“喂,你干嘛?你都被你爸妈制裁了,有那么多钱吗,本来我都跟他们说好了,今天吃饭AA的。”
好几个月不摸游戏机了,张回都变得没那么熟练了,啪啪按了几下按键:“嗯,不干嘛,制裁放松了,朝廷开仓放粮了,知道吧,不然你以为我今天为什么能出来。”
张回其实从来就没穷过,他自己的钱一直都自己管,想怎么用就怎么用来着。只是他这个人被宋应年管着,实际管的大头还是学习,所以他只是没时间吃喝玩乐了,不少花钱渠道自然而然就断绝了。昨晚明确张回今天可以出来玩之后,张回自己装模作样去请示宋应年能花多少,宋应年就说随便,仿佛知道他出门一趟不可能有什么低消费。还顺手把合租的房租费转给张回了。
想到那笔房租费,张回又蹙起眉来,哐当扭过方向键,屏幕里受控的赛车迅疾转弯擦出一地火花。
常文旭瞅了瞅张回的屏幕,又瞅了瞅张回,冷不丁幽幽问:“对了,昨天……”
张回立即转眼看他,格外敏感:“什么事?”
“就昨天呗,”常文旭肯定是要问的,但估摸着影响不好,在一片嘈杂游戏声里凑近了问,“怎么是宋应年接的你电话啊?他现在天天和你在一起?”
张回已经提前在脑内演练过无数遍了,张嘴就来:“刚好约着在一起写作业啊,你是不是嫉妒我有你们班班长这么好的学习搭档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