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煲，回来放在玄关叫了张回一声，就又出门了。

张回原本听见开门声心脏都略微紧缩了一下，这会儿慢吞吞走出来，看着空无一人的玄关处，既庆幸不用立即面对宋应年，又有点儿空落落的委屈。

嗡嗡——

手机震动传来。

宋应年走到单元楼门前停下，用手机给张回发了两条消息。

Sin：“把东西分门别类收进冰箱和储物柜再吃午饭，吃完继续把剩下的错题写完，你的进度太慢了，晚上该开始做寒假发的新卷子了。”

Sin：“我大概两个小时后回来，到时候在门口等我，你知道规矩。”

张回在宋应年这里的备注还是活力小狗，不过对面的活力小狗现在似乎活力受损，只见“正在输入中”断断续续亮起好几下，才回道：“好的，狗狗明白，主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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宋应年看着消息，皱起的眉头微微舒展，把手机放回兜里，刚好登上路边那辆到站停靠的公交车。

车窗外缓缓掠过这些天来宋应年已经完全熟悉的街景，直到车辆从云桐路拐入另一个方向。

宋应年再次低头拿出手机，屏幕里还是他和张回的聊天界面。

他们现在不怎么用电子设备，更用不着线上聊天、请安和调教那套了，对话框十分简洁。但随手往上翻翻，就能看见张回有时候嘴欠发作，回复主人时用语谄媚夸张。

有一次放学后宋应年没带钥匙等着张回来开门，他更是开心得不行，连发几个“狗狗狂奔”的表情包，夸下海口让宋应年略挪尊臀坐到台阶上等，千万别累着，校裤脏了他来洗。当然宋应年不可能听了张回的建议去坐脏兮兮的台阶，那条校裤却因为溅上了精斑，最后让张回扔洗衣机里洗了。

宋应年不自觉弯了下眼睛，很快又变成一张没有表情的脸。

他知道现在的张回其实并不太开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