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回陪着苦笑一般,说:“怎么会呀,主人。”
两人一来一回看着有说有笑,然而经过宋应年检查,张回这两个小时里重做的数理化错题又写错了七道,减去豁免的部分,还是有四道。
其中一道还是三角函数的大题。
也许因为sin的特殊性,张回一直暗下决心,三角函数的题目一定都要努力做对,可惜理想和现实的差距非常残酷。
都不用主人多费口舌提醒,张回就自觉地撩起了睡衣,仔细看他胸口上露出来的两颗乳粒已经是受过蹂躏的模样,发红发肿。
他从抽屉里拿出乳夹给自己两边戴上,刺痛酥麻的感觉也只操控了他一瞬间,很快他就收敛表情垂眼看着自己的错题本,像是想躲过去什么。
宋应年早已转头攻克研究自己的难题去了,只是不咸不淡问:“这次要戴多久?”
张回说:“四道,四十分钟。”
圆珠笔在纸张上划出轻微的刷刷声,宋应年说:“对你来说不是小菜一碟么。”
张回瞅着宋应年专注的侧脸,稍稍放心,挺直脖子“嗯”了一声。睡衣垂放下来盖住胸前,张回只忍不住龇了龇牙。
就在他打算继续埋头苦学的时候,宋应年忽然抬手看表:“刚刚写了快两个小时,是不是该休息了,张回?”
张回呆住两秒,竟然在此时含糊不清呜咽了一声似的:“是的,主人……”
宋应年顿时偏头看向了他,好整以暇道:“开始吧。”
如果说从前张回学习苦熬时最期待的就是休息,是学完之后的奖励,那么现在他最害怕的,就是从宋应年嘴里说出来的休息。
张回没有耽搁多久,默默起身挪开椅子,脚边就是一块毛绒地毯,他背对宋应年的方向趴跪下来,垂着脑袋看不见表情,但自然撅起的屁股和大腿肌肉线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