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说了大男人不能撒娇,长得大一点的小狗狗还不行吗。
可惜天不遂人愿,宋应年把他后腰一按,他趴回宋应年腿上,身后瞬间被喂进了几颗细线连着的珠子,最后用一枚黑色的橡胶肛塞堵住了穴口。
“不用跪在这了,”宋应年又给他前面套上久违的贞操锁,“拿上你的书包进去写作业,把期末考的错题整理出来,不会的就用我的试卷对照,先自己思考再做一遍,我晚上回来检查再给你讲。”
张回下身发胀得厉害,立即点头。
“不能坐就跪椅子上写,不许拉窗帘,睡衣可以穿,下面给我光着,每隔一个小时休息十分钟,除了喝水上厕所,记得拿肛塞操你自己解解痒,你第一次学会的就是这个,拉珠夹紧了不准掉出来,拍好视频到时候一起检查,听见了吗?”
宋应年淡淡命令完,张回喉结滚动,心知该来的总会来。
实际上他们在此之前所有的调教项目都算热身,明确双方主奴身份,彻底进入状态后,张回一天24小时里占比最大块的写作业学习日常才是重头戏。
他嗫嚅道:“狗狗听见了。”
他紧接着又恍然回神,蹙起眉:“主人,您要出去吗?现在才下午,要晚上才回来?您是要去哪里呢……”
他声音越来越低,发觉自己是在多嘴,或者说又是在找打,连环问问到了宋应年的头上。
可宋应年能去哪里?今天才刚领完成绩单放寒假,他们每天几乎都待在一起,张回之前没听说主人今天还有什么别的安排。
火锅店里的那两句对话忽然闪进脑子里,张回心底一沉——
宋应年和他这种活力小菜狗不一样,sin在圈子里很有名也很受欢迎,哪怕把主页都删光了,也有那么多奴等着前赴后继。宋应年的绳缚技术好到甚至能拿来赚钱,今天他们第一次玩,哪怕是张回这种门外汉都清楚,主人只最简单地捆了他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