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半天之后,张回还呆呆趴跪在原地,连手肘趴麻了都没发觉,正在茫然放空之际,张回就被属于他的那根项圈兜头套住脖子,然后被宋应年拉拽着动起来,缓缓爬了过去。
大腿牵动臀肉,张回一下疼得抿紧了嘴唇。
不管怎么说,今天这顿积攒了不少天的竹板炒肉,以及这场以牺牲张回屁股为代价的热身运动总算告一段落。
重新跪直在厚地毯上之后,张回的神智已经回来了不少,起伏强烈的胸口也平缓下来。
然后他的双手被拉去了身后,宋应年用一根棉绳将他的手腕捆紧,固定在了后腰上。
一切都在按计划进行。
但张回对宋应年说过的绳缚捆绑并不了解,只是被束缚摆弄的感觉确实会让他心脏紧缩。当宋应年靠上他的后背,让穿过他项圈的另一根一指粗的棉绳穿过胸前,倏然收束时,张回喉结一滚,显然无从预料。
“不舒服就告诉我,”宋应年停了一下,说,“直接叫我的名字。”
张回呼吸停滞一瞬,耳后来自主人的呼吸与气息却缭绕不绝。
他们之间没有定过安全词,单就绳缚来说,宋应年可以出去接单的走绳技术也用不着张回担心,但这能够直接抚平张回对未知体验的过度紧张。
他的前胸后背很快被一个个绳结交叉捆紧,红色的绳索以一种美观严谨的方式缠绕在那覆盖着薄肌的少年身体上。
“紧不紧?”宋应年问这话的时候,和给张回讲题时没什么差别。
张回不禁跟着进入一种认真的心无旁骛的状态配合宋应年,并微微摇头。
每一处都缠得不松不紧,线条流畅。最后收尾打结时,宋应年的双臂穿过张回身侧,相当于从身后抱住了他。
哪怕因为靠得太近,几乎贴在一起,屁股上传来被宋应年校服剐蹭的刺痛,张回也感觉不到了一般。
只是刚才挨揍时满脑子都被痛觉占据了,此刻全神贯注安静下来,再加上上半身被五花大绑导致的压迫感,一股汹涌而来的不妙感渐渐窜了上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