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样展示给主人看完了,确认至少没有破皮,张回才得以去厕所洗洗它。可他就是再难耐心痒,也没有多摸两下的权利。
两分钟之内,他就按时回了房间,满足地躺上床,看着睡在自己床上的主人,然后熄灯睡觉。
第二天一早,他又在主人的注视下戴回了cb锁,才一起出门上学。
虽然他们依然不会肩并肩走一块儿,但几乎就是一前一后。
张回永远是走在前面的那个。
他现在校裤下摩擦着的红屁股只属于轻微伤,都不会影响走路,但这提醒着他晚上回来还得被揍。不过要挨打就意味着宋应年会留宿。到了晚上下晚自习的时候,两人就还是一前一后的回去。
因为每天最多就打一百下,这两百来下最后总共翻到了将近四百,张回一连四天晚上一进房间,就得拿戒尺给宋应年,撅着前一天打完还没褪色的红屁股继续报数挨打,带伤上学变成常见的事。
这种复杂纠结又无法自拔的感觉,和他讨厌学习却喜欢被宋应年辅导,和他想要勃起释放却乐意戴锁一个样。
一颗心百转千回。
也已经完全不同于以前被调教的时候了。
这确实不叫调教。没有前戏让张回做好心理准备,也没有入戏玩所谓的角色扮演了,而只是日常规矩的一部分。考试成绩差了分,科目基础差不及格,之前听懂的题目后来做不对,这些都不叫犯错,宋应年也不会因为这些跟他生气,可张回依然少不了要受罚。
张回整个高三的学习生活都将在宋应年的掌控之下,他不需要时时刻刻跪着表忠心了,但已经随时随地都能给主人跪下。
夏天很快就走向了结束,日子也一天天冷起来。
张回居然没有感觉到时间的流逝,好像每天都过得很认真充实,只有咬笔头做题和应付好哥们的时候忍不住抓狂。
不过每一次月考后的日子对张回来说都是特别的,害怕又期待,痛苦又甜蜜。
入冬后冷得慌,也不方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