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应年安静了片刻,才说:“这不是浪费时间。不收奴是因为没遇到过合适的。”
后颈处的拿捏感很明显,但宋应年的手明显停了下来。张回也愣了愣,脑袋瓜这时候极其灵敏,感觉这话需要换算,意味着某种不一样的事实。
他身上毫无征兆地热腾起来,仿佛屋外的暑气仍然还在。而宋应年触碰在他皮肤上的指尖,带着更滚烫的温度,灼烧进皮肉里。
张回小声说:“那我是你的第一只狗了吧……”他实在说不出小狗这样的字眼形容自己,能问出这种话,已经很不要脸也很需要勇气了。
宋应年彻底扔开课本,另一只手也从张回脖子上撤回来。
屋子里冷气回旋游走,和宋应年那个从来不曾有过空调的家里完全不同。但没人觉得冷。
张回见宋应年不说话了,翻涌的热潮却还在四肢百骸间流淌回荡,他确信,如果就这样不明不白的结束对话,他今晚不可能睡得着。
抓住宋应年撤回去又垂放在旁边的手只需要一秒。
他抓住主人的胳膊,不敢用力,但也莽撞,自顾自地说:“一定是的,吧?”
宋应年靠坐在床头,这一次垂眸看着他凑上来的脸和抓过来的手,似乎有些意想不到,慢悠悠说:“刚刚还怂得动都不敢动,现在在干嘛啊张回,今晚真的不想睡了?”
张回带着点讪讪的笑容,灵机一动,死皮赖脸道:“您不会那么冷酷无情的,主人。”
本性难移。他果然就被揪住了耳朵,哎哟着撑起了上半身,脑袋趴去了宋应年的腿上任人宰割。
宋应年玩笑般凉凉说:“谁说的,年级里都传,我们可是死对头,教训你当然得下死手了。”
张回这下变成了抱着宋应年的大腿和腰,目之所及是自己那套最新的睡衣,但他嗅了嗅,闻着却有宋应年身上那股淡淡的清香。他得寸进尺,嘟囔说:“你真的会扇我耳光吗,像我爸那样……我当时都没有反应过来,耳朵里嗡嗡的……以前看视频,我也以为自己会是m,喜欢挨打,原来不是……”
宋应年把他整只耳朵都揉红了,捏着那颗耳钉说:“一般情况下,不会,只要你不明知故犯真的惹我生气。而且,扇耳光不当不是小事,我肯定不会再让你耳朵里嗡嗡的,但你最好不要有体验的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