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回说“知道”,紧接着眼睛一闭,松了胳膊上的力气,脸自然而然地埋进枕头里,全身瘫软着趴下,后背流畅的肌肉线条反而愈发明显,两个腰窝盛着浅浅的阴影,然后便是一个红通通的屁股肿翘在那儿,与其他地方的肤色截然不同。
宋应年问道:“洗完澡自己重新擦过药了。”
张回身上赤裸,这会儿脸不见了,就露了两只耳朵在外面:“嗯,擦了的。”
可他接下来没听见别的声音了。呼吸不畅地等了一会儿,却等来了一只手。
宋应年拍了拍他僵硬的后腰,让他抬起身,把他压得不舒服的性器往外拨弄两下,才捏着课本回过头,开口道:“那照了镜子,看见自己被打成什么样了没有啊。”
张回终于能舒坦地趴在床上,闷声说:“看了,看了两眼。”
宋应年看向张回那只被染红的耳朵,说:“你也知道没脸见人了,打算直接把自己闷死是不是。”
张回又稍稍抬起头,猛地吸到一口新鲜空气,热烫的脸皮也吹到了空调里的冷气。
他一时间受宠若惊,嗫嚅道:“狗狗真的能睡床上吗?什么都还没做好呢……”
宋应年语调松快:“我现在没让你做狗了,毕竟狗不能说人说,也学不了习做不了作业,至于你想睡去地上还是睡在这里,都随便你,张回。”
张回说:“……我、我睡这里,以后都睡这里,您让我睡哪里就睡哪里,主人。”
宋应年淡淡嗤了一声,低头翻了翻之前背过的文言文,忽然问:“是不是还不困,我记得上次要你写作业,你好像很喜欢写语文,文言文都背过一遍了,现在抽背能背出来吗?”
冷气顿时丝丝直贴在张回的整个后脊椎骨上,凉得出奇。
张回怕死了,含糊混沌地说:“其实挺困的……文言文,我很多都没记牢,得重新背……”
宋应年捏住他的后颈,拨了拨他乌黑的短发,一边扯了床毯子丢在他身上,一边说:“那从明天开始,除了跟你们班的正常学习进度,再一天背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