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只温热的大手不可避免地摩擦着他的臀肉,整个屁股都火辣辣的疼。
张回被宋应年的手指插到了骚点,痛爽交加,无助地抻起后背:“就……就用假鸡巴操坏狗狗的、的屁眼。”
宋应年抽出手,拽着牵引绳声音冷淡地说:“爬过来,跪着。”
已是夏末初秋,太阳落得比往常早,但天气还有些热,此刻落日余晖也还没有从客厅一侧的窗户口完全溜走,光线不算暗。
张回趴跪在地上爬了几步,不远,只是跟着宋应年来到沙发前的地毯上。
但他显然磕磕绊绊不熟练,没练过随行。好在宋应年不介意这些,让他跪在地毯上,上半身还是趴沙发上,半硬半软的性器被扒拉着卡在边缘。
宋应年问他:“报数报到多少了?”
张回干巴巴抽噎着,说:“80。”
宋应年跨腿站在他身体两侧,用教鞭中间这截细长的铁棍摩挲着他那颗颜色红得透烂的屁股,不紧不慢:“肿得都看不见里面的小穴了,掰开让人看看,为什么那里只知道怎么爽,挨打也不长记性,连根尾巴都夹不住。”
张回侧着脑袋,和那些七七八八的工具和情趣用品躺在了一块儿。其实哪怕是最可怕的鞭子,如果拿来玩情趣,也不会有多可怕。但这和现在的张回毫无关系。
他这下做得比上一回熟练多了,两手颤巍巍掰开臀缝,紧接着宋应年就按着他的后背坐下来,将皮鞭细窄的鞭头覆盖在他的后穴穴口上。
“是不是只有打肿再操才能长教训。”他的主人发了话。
第一下抽下来,张回瞬间扣紧手指,用了十成十的力气才忍住不哭叫出来,指节都泛着白。
实在是太痛了。
宋应年垂眼看着他那点儿泛红的皮肉,却完全不留情面,沉默不语地继续,呼吸声只稍稍变重。一连十多下,没有留给张回丝毫的喘息时间,啪啪的响声中夹杂着张回彻底忍不下来的痛哭。这痛哭甚至带着隐忍,害怕惹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