发哑。
而他原先露出来的白皙浑圆的屁股,此刻交叠着一个个巴掌印,四处泛着深浅不一的粉红,有些地方已经微微发肿。sin一言不发,一直没停。逐渐累积加深的疼痛让张回觉得很不好受,虽然幻想过无数次,但他从来没被这么打过,更觉得羞耻难当,很快就忍不住夹腿缩了一下。
宋应年终于停了下来,伸手揉着那发热的臀瓣,就在张回稍稍松懈下来的时候,他掰开张回的臀缝,更用力地往上扇了过去。
“啊啊、呜……”
张回的眼眶一瞬间湿了,双腿软下去,被抽红的臀瓣连着腿根都抽搐了两下。
sin这才开口说话:“还躲不躲?”
张回咬牙,低声说:“不躲,再也不躲了……”
被sin耐心平和地辅导了快半个月的学习,又被放养了这么几天,他都快忘了sin真正教训人时的冷硬和可怕了。
可他和sin都知道,这正是他一直按捺不住的渴望。
被揍过的地方裸露在空气下,竟然从疼痛里生出了痒意。
sin似乎发泄了一通,变得冷静,暂时没有继续责打的意思,双手都从张回的身体上离开,他说道:“被打屁股会让你很爽,是吗?”
张回平复着急促混乱的呼吸,微微点头,老实回答:“嗯。”
sin冷哼说:“转过来吧,让我看看你有多爽,鸡巴出了多少水。”
张回缓缓转身,脚步被掉下来的裤子绊了绊。虽然眼前一片漆黑,但他能感觉到sin身影的模糊轮廓,知道自己正在被目光打量,像只任由摆布亵玩的玩具那样。
挺直起来的性器官更加证明了他有多恬不知耻。
张回立在墙边,就那么垂着脑袋。
宋应年看着他,竟然先想起那天他突然出现在筒子楼里的模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