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我每天让你跪着,你才想得起自己是狗吗?”
sin的语气很平也很冷,不疾不徐。张回不再觉得亢奋或刺激,而是泄气了一般,非常羞愧,无地自容。
没有dom能接受sub在他面前的臣服只是表演。
张回不是在表演,但显然,他还不知道怎么做一个sub。
张回也没脸委屈了,让他坐立难安的不再是肛塞,而是sin真的生气了。
仿佛当一个dom真正被触犯到逆鳞的时候,说话反而越客气:“张回,你可以重新审视一下自己,你是sub吗?还是只想被虐,那么找一个s主会更适合你。”
张回听明白了,如果他再这么干坐下去,或者再说些没有价值的对不起,sin就要结束他们的约调,变成陌生人的关系,从此再也不管他了。
“不是、不是的,我只是没有实践过,连网调也没有,所以很容易犯错……您别放弃我……求求您,我也不想跪其他那些人,我只想跪您……”他还是那么急性子,一边说着,一边六神无主地起身就跪下了。膝盖碰着地面,隔着校服裤,咚一声闷响。
他绞尽脑汁,忍不住说点自己的好:“这几天,因为您,我知道自己很差劲,我愿意改正,如果犯了错,也愿意承担后果……您也夸过我乖狗狗的……”他抹了抹眼泪,不知道自己怎么这么爱哭了,声音越变越小。
sin沉默了一会儿,说:“我现在没让你跪下,先起来。”
张回这边没动静,拖拖拉拉不肯起,怕起来了就是不要他了。
sin:“张回。”
张回这下麻溜地起来了,不敢让sin再强调第二遍,哽声说:“嗯,我起来了……”
sin试图抽身的想法似乎就此打住了。因为张回的那些错处,是张回向他报告过的,当时sin没有表明态度,没给他立过具体的规矩,所以不能全算张回的错。
他身上没有被别人雕刻规训过的痕迹,毛毛躁躁,很容易哭得很可怜的样子,主动向主人摇屁股也摇得很笨拙。
任何关系都是需要磨合的。
只看他们想不想要开始和进行下去。
这几天,sin仿佛是在给张回思考的机会,也是在给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