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脑勺,恢复了人模狗样之后,走出隔间的时候瞬间却面露难色。在洗手池前用力洗了两把脸,才扶墙往教室的方向走去,就是一脚深一脚浅得更厉害了。
一般来说,在调教中感受过剧烈的刺激和灭顶的亢奋过后,随之而来的,将是反扑上来的空虚。
脱离出权力交换的角色关系,回到正常的世界,人的理智会稍稍回归,对自己渴望向一个男人臣服、享受那种受辱的感觉而唾弃迷茫。
sin对张回来说看不见摸不着,像一团朦胧的雾气。张回现在甚至没资格叫他主人,他们其实什么关系都没有。
但浑身的疼痛酸楚和屁股里正正好顶着的肛塞让张回没空伤春悲秋了,他的狗脾气仿佛都被封锁住了一大半。身体被侵入的羞辱感仍然存在,张回在被占有和控制着,满脑子都是sin说过的话。乖狗狗。乖一点。
他也是真的不敢再碰手机了。
他沿着长廊一路回去,想着今天的sin比昨天的好像温柔了一点点。哪怕一点点,也令张回心中暗暗开心了一下。
刚刚那个厕所处于长廊尽头,左右两边都是学校仓库和资料室,人只能从前面的拐角处过来。一路上没有碰见别人,不用再担心被听见或发现,张回悄悄往后摸了下屁股,隔着裤子也摸到了肛塞卡在外面的底座。
就在他多动症发作,打算稍稍调整一下时,拐角旁突然出现的人影顿时吓了他一大跳!
宋应年靠站在墙边,旁边的窗台上放着一大摞习题册,看起来是刚去楼下办公室搬他们8班的作业了,此时正在这里休息。
实在是晦气,也太阴魂不散了!
张回把动作改成拍了拍裤子,然后下意识地瞪眼,摆出张牙舞爪的样子。
宋应年看着清俊斯文,却比张回还要高一些,毫不意外地见到他,目光冷冷地从上到下地把他扫了一遍。
“怎么又是你,看你爹呢看?”张回不爽,习惯性脱口而出,不过骂人的时候没有以前那种气势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