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这副样子有点可爱,沈鹤鸣忍不住啄吻他红扑扑的脸颊。
撕完鸡肉,沈鹤鸣继续剥虾,一口一口投喂爱侣,等卫凌砚吃完,自己才捡剩下的吃,一点都不浪费。
吃完饭,小睡片刻,下午三点,沈鹤鸣陪卫凌砚去照彩超。血管里没有血栓,这是最好的情况。
回到病房,接待了几个客人,处理了一些公事,又到了吃晚餐的时间。
晚餐不宜丰盛,也就几个小菜,一道滋补的汤。七点半一过,沈鹤鸣借故离开,找到唐灿。
“你给我开一颗止痛药。”
唐灿疑惑,“我早上问你,你说不用。现在是怎么了?痛得很厉害吗?”
沈鹤鸣摇摇头,“痛得不是很厉害,但我晚上要哄卫凌砚睡觉,可能会压迫到胸腔。”
唐灿秒懂,“你要抱他,所以你找我开止痛药?”
沈鹤鸣追问,“你开不开?”
唐灿真是服了,“开开开!你小心一点,不然很容易伤到内脏。”
这一点,沈鹤鸣自然知道。如果连他也进了手术室,卫凌砚谁来照顾?吃下止痛药,换上一件黑色衬衫,沈鹤鸣回到病房,用防水膜裹住卫凌砚的伤口,帮他洗澡。
黑衬衫打湿了也不透明,他胸前的固定带没被发现。
世上最美的胴体就在眼前,皮肤似油浸的软玉,滑腻得不可思议。沈鹤鸣极为克制地吻着卫凌砚,停下后缓了片刻,继续搓澡,然后再度接吻,反反复复,很是折磨人。
洗完澡已经到了八点多,该睡觉了。
沈鹤鸣去隔壁病房洗澡,换了一套睡衣,回来之后爬上床,轻轻搂着卫凌砚。
“我给你讲一个睡前故事?”他拿出特助刚才送来的一本儿童故事书。
吃饭的时候,卫凌砚明显的失神,他怎么可能无所察觉?他自然也能猜到这其中的缘由。所以他在弥补。弥补卫凌砚缺失的童年和关爱。
如果卫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