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鹤鸣立刻抓住他的手,偏头去看安柏,“麻烦出去一下。”
安柏怂怂地嘟囔,“大家都是男人,有什么不能看的。”
这套衣服还是他帮卫凌砚穿上的。但这句话,他没胆子说出来。
房门轻轻合拢,屋内没了外人。沈鹤鸣这才解开纽扣,掀开衣领,查看卫凌砚的胳膊。
“的确消肿了。等会儿我让唐灿过来看看。”
卫凌砚摇摇头,“一天看很多次,太麻烦他了。”
“不麻烦,我付了医疗费的。你还在昏迷的时候,我让他三十分钟来看一次。”
卫凌砚心里热热的,忍不住调侃,“总裁的医生朋友不好当啊。”
沈鹤鸣笑着揉他脑袋,“我给他的预算是无上限的。他乐意得很。好了,我去隔壁开会,你有事就打电话叫我。”
“嗯。”卫凌砚点点头。
沈鹤鸣弯腰帮他系扣子,看着他缠绕着纱布的肩膀,刺痛感再度袭上心头。
“这颗子弹,我宁愿它打在我身上。”
卫凌砚连忙单手环住他的脖子,说着安慰的话,“打到你的眼睛、耳朵,或是心脏怎么办?别想了,现在就是最好的结果。”
沈鹤鸣沉默了一会儿,忽然问道,“你是怎么发现爱上我的?”
卫凌砚想了想,说道,“具体的时间点我记不住了。我只记得有一天,我看着你的时候,心里忽然冒出一个念头。”
沈鹤鸣双手撑在他身体两侧,专注地盯着他的眸子,问道,“什么念头?”
卫凌砚伸出食指轻轻点着爱人的鼻尖,“我想着,你的鼻梁很高,我的鼻梁也很高,我们接吻的时候应该偏一偏脑袋,不然会撞在一起。”
沈鹤鸣沉默了几秒,然后便极为愉悦地低笑起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