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来是这个意思。
卫凌砚的脑袋跌回枕头,慢吞吞地眨着一双迷蒙的桃花眼,过了好一会儿才恍然低笑,“沈鹤鸣,你好幼稚。”
沈鹤鸣把手撑在他枕头两侧,高大的身体俯下,用浓烈的阴影将恋人笼罩,栗子花与甘草的甜香悄然逸散,好闻极了。
看着沈鹤鸣近在咫尺、俊美逼人的脸庞,卫凌砚有些呼吸不上来。
沈鹤鸣伸出修长的食指,轻轻点了点他的鼻头,声音极富磁性,“我只在你面前是这样,知道为什么吗?”
“为什么?”卫凌砚的声音变得沙哑。
“因为你是我的小男孩。”
说完这句话,沈鹤鸣俯下身,吻了吻恋人柔软湿润的唇,不曾抽离便含着恋人的舌尖低低地笑起来。
这种私密的爱语令卫凌砚羞得整个人都蜷缩了。他很缺爱,但沈鹤鸣给他的爱,竟然比他最为渴望的还要超标。
一个没有父亲的男孩,在成年之后,能够被恋人以溺爱的方式捧在手心里,这种感觉难以形容。
卫凌砚躺在病床上,却觉得自己似乎飘荡在风里。
沈鹤鸣用手掌覆住他的眼睛,温柔低语,“好了,该睡了。”
卫凌砚的大脑皮层还很活跃,却乖乖闭上了眼睛。他感觉到沈鹤鸣坐在床边守着自己,呼吸很轻。过了一会儿,沈鹤鸣站起来,在房间里走动,片刻后回到他身边,往他背上垫了两个抱枕。
他正想偏头看一眼,沈鹤鸣的薄唇贴上他的耳朵,轻轻说话,“我给你垫两个枕头,免得你翻身压到伤口。”
于是卫凌砚便抛开一切杂念,在这无微不至的关怀中沉入了安宁的梦乡。
他不知道,沈鹤鸣站在床边看了他很久,目光里的爱意与温柔毫不相干,反倒充斥着近乎于凶狠的贪婪。
沙发太窄太硬,沈鹤鸣肋骨骨裂,一晚上都没怎么睡好,梦中接连被魇,醒来时,脑海中还残留着一片血腥,那是卫凌砚倒在地上生死不知的场景复现。
额头布满冷汗,气息也很粗重,沈鹤鸣好半天缓不过来。房门被人轻轻推开一条缝,他立刻看过去,眼里满是警惕和狠戾。
与唐灿的目光对视上,他立刻恢复了冷淡的神色,指了指隔壁病房。
两人悄无声息转移位置。
“老沈,现在可以给你上胸部固定带了吧?入院的时候就该给你绑了,一直拖到现在。再不绑,我怕出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