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想着想着,卫凌砚便真的睡了过去,醒来之后天已经黑了,拿起手机看了看,是晚上八点半。
唐灿好像也能看到监控,又或者沈鹤鸣会及时通知他。没过几分钟,唐灿走进来,把几盒药放进床头柜,又查看了一下伤口。
“安柏想来看你,沈鹤鸣嫌他太吵,没同意。你什么时候觉得不那么难受了,什么时候给他打电话。他马上来。”
“好的,我知道了。”卫凌砚假装不经意地扫过安装在角落的监控器,忽然问道,“唐医生,沈池呢?”
唐灿指了指屋顶,“他在上面病房。后脑勺被打了一下,有点淤血,观察两天就出院了。”
“我能见他一面吗?”
唐灿正迟疑着,手机忽然震动,是沈鹤鸣发来的短信:【让他们见一面。】
“行,你给他打电话吧。只能聊半小时。”
卫凌砚晃了晃手机,苦笑着说道,“我已经把他的联系方式全部删除了,您给他打吧。”
唐灿不由在心里赞叹。看看,这就叫分手的操守和觉悟。难怪连沈鹤鸣那样的冷血动物都能拿下,人家这细节确实做得很到位。
“我打电话叫沈池下来,你等着。”
唐灿立刻拨打电话,然后离开病房。
数分钟后,沈池匆忙走进来,担忧地问,“卫凌砚,你没事吧?唐哥说你找我?”
卫凌砚半靠着床头,缓慢而又平静地开口,“沈池,有些事,我以前从来没跟你说起过。因为我觉得没有必要。但发生了今天这样的事,我觉得还是找你彻底说清楚为好。”
他停顿了一瞬,望着沈池的眼睛,继续道,“沈池,沈鹤鸣救过我。如果不是他,我坟头草都三米高了。我本来就对他心怀感激,喜欢上他根本是命中注定。在我们这段关系里,谁都没有错,你要怨,那就怨老天爷吧。”
沈池呆住。
隔壁套房,正在翻阅卷宗的沈鹤鸣猛然抬头,狭长双眸死死盯着电脑屏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