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上午到下午,两人一直形影不离,怎么拥抱都不会觉得紧密,如何亲吻也感知不到满足。
都已经三十出头了,沈鹤鸣才发现,原来自己也会为爱沉迷到这种地步。很多个失神的瞬间,他都会产生不可理喻的念头。他想把卫凌砚咬碎、吞掉。
爱意超出极限,竟会变成暴虐。沈鹤鸣极力克制着自己,将这种近乎兽化的情感用隐晦的方式一点一点释放出来。
下午,公司要召开视频会议,他这才略微放松禁锢着卫凌砚的手臂。
“会议需要保密,你自己出去玩会儿。我忙完了马上来找你。”
卫凌砚摇头,“我回我的套房,就在隔壁。你忙完了走出阳台叫我一声就行。”
“好。”沈鹤鸣紧皱的眉头这才舒展开来。让卫凌砚自己出去玩,这种话只是说说而已,眼里的烦躁暴露了他的控制欲。
卫凌砚回到自己房间,换了一件纯白衬衫,扣子扣到顶,连喉结都遮住,把乌黑的头发打理成乖巧服帖的模样。
然后他拨打了一个视频电话。
那头很快接通,手机屏幕里出现一张苍老、病态,却依旧俊美的脸庞。这就是缔造了全球最庞大时尚帝国的传奇人物,拉斐先生。
他凝望着卫凌砚,浑浊眼眸里泛着思念的泪光,“我的孩子,你很久没联系我了。你还好吗?”
他想抬起手,摸一摸屏幕里的人,看见手背上的留置针头,却又马上僵硬了身体。
卫凌砚察觉到他的虚弱,不由拧眉,“教父,您怎么了?”
拉斐轻轻摇头,“我很好,只是最近有点小感冒。”
“那您一定要注意休息,多喝热水。这是东方的小秘诀。”
拉斐愉悦地笑起来,“好的,我一定多喝热水。你好像有心事我的孩子?”
卫凌砚适时打探,“教父,听说您准备出售洛克菲的股份?”
洛克菲就是卫凌砚的经纪公司。
拉斐连忙安慰,“哦,你不用担心,我已经在合同里拟定了一项不可更改条款,谁买我的股份,谁就必须把最好的资源给你。你的事业不会受到影响。”
卫凌砚打断他的话,“不,教父,您误会我的意思了。我想请求您帮我马上解除与洛克菲之间的合同。我暂时不能回美国,只能拜托您帮我处理相关的法律问题。”
他顿了顿,用极为真挚的语气说道,“教父,您知道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