卫凌砚慌忙扑倒两张牌,“碰!”然后他伸手丢出去一张牌。
往回缩手的时候,沈鹤鸣忽然将他握住,轻轻抚摸他戴在无名指上的祖母绿戒指,音量并未压低,柔声道,“这枚戒指很衬你肤色。”
冷白细长的指尖正泛出淡淡的樱粉,宝石却是浓艳的绿,在铂金底座上逸散出幽暗的光,的确很有视觉冲击性。
超模就是超模,连一根指头,甚至头发丝儿,都是顶顶好看的。
齐燕睁着三白眼,看得非常用力。有便宜不占王八蛋。
卫凌砚用祈求的目光望着沈鹤鸣。不要再说了,他承受不了太多逗弄。
沈鹤鸣轻轻拍抚着青年的脊背,眼里暗芒流转。
几圈之后,眼前的牌抓没了,只剩下对面的一排。卫凌砚微微倾身,手臂越过桌面去抓,深V领口敞开,露出一大片冷白的胸膛。
沈鹤鸣立刻拢住他的领口,摸索着去系纽扣,却没找到。
卫凌砚把牌抓回来,脸颊已经红透,对着他小声说道,“这件衬衫是套头低领款,本来就没有纽扣。”
沈鹤鸣恍然大悟,又把领口仔细拢了拢,这才装作不在意地靠着椅背。
齐燕撇开头窃笑。学长好强的占有欲!
卫凌砚不敢看周围这些人的表情,正想把牌扔出去,却被沈鹤鸣拿走,整理成顺子,随意抛出一张多余的牌。
他轻声说道,“小心不要放炮,刘瑾打的是清一色,胡万字。齐燕打的是大三元,胡的是九条和五筒。齐景然胡的是一、四、七筒。”
这是怎么计算出来的?怎么能胡这么多牌?卫凌砚看着自己乱七八糟的牌,一脑门都是汗。
好在之后的几圈都很安全,没人放炮,也没人胡牌。卫凌砚略微放松了一点,伸手抓上来一张六万。刘瑾胡万字牌,他不敢往外扔,准备拆一张牌打出去。
就在他犹豫的时候,沈鹤鸣忽然附在他耳边低语,“卫凌砚,真的不要让我等太久。养在身边的老虎虽然温顺,但你很久不给它吃肉,它可是要吃人的。”
说完,他放下交叠的长腿,换了一个更为慵懒的坐姿。
这个比喻太凶猛,卫凌砚眸光震颤,捏在手里的六万哐当一声掉在桌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