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6章(2 / 2)

身体又热又软,皮肤从冷白变成浅粉,也不过短短一瞬而已。

为了掩盖心中的躁动,卫凌砚抿紧薄唇,默不作声。

好在沈鹤鸣并未强迫他回答,只是低声笑了笑,拍拍他的背。

打完一圈,又轮到卫凌砚抓牌。他用指头悄悄搓牌,这才偷摸展示给沈鹤鸣,是一张六筒。

“这张要不要?”

沈鹤鸣瞥了一眼,目光很快又凝在他漂亮的脸蛋上,附耳低语,“其实你不用钓我。”

卫凌砚握着麻将牌的手忍不住颤了颤。

沈鹤鸣继续耳语,“你勾勾手指,我自己就过来了。”

卫凌砚臊得脸颊通红,假装淡定地把牌扔出去。

没人吃也没人碰,齐景然伸手抓牌。

沈鹤鸣这才开始教导打麻将的诀窍,“牌局初期,你已经有八九筒,这张六筒可以作为边张的补充,保留下来更容易形成搭子。你刚才应该把多余的幺鸡打出去。”

可我问你的时候,你又没说。你故意逗我!

卫凌砚委屈得很,忍不住侧过头瞪了沈鹤鸣一眼。可他忘了自己眼尾正红着,脸颊也泛着粉,鼻尖湿漉漉,瞳仁沁着浅浅的水色,情态实在是动人。

沈鹤鸣呼吸一窒,随后眸色变得更深。他拍了拍卫凌砚的背,耳语道,“别招我,看牌。”

卫凌砚连忙去看牌,心里委屈得很。他刚才根本没招惹沈鹤鸣。

沈鹤鸣的身体往椅背上靠,坐姿仿佛更慵懒,腹部的肌肉却明显紧绷起来。

第三圈,又轮到卫凌砚抓牌,一张八万。他看了沈鹤鸣一眼,想问又不敢问。

沈鹤鸣主动凑到他耳边,薄唇吐出灼热的气流,“你每一次看我,我都想吻你。如果你真的想钓我,我只能说你很成功。”

卫凌砚慌忙收回目光,留下这张八万,打出去一张一万。

刘瑾碰牌,抓牌,打了一张九筒。又轮到卫凌砚抓牌。一张红中,刚好凑成刻子。不用请教沈鹤鸣,卫凌砚把这张牌留下了。

沈鹤鸣的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