保镖看了一眼卫凌砚,心中有所明悟,指着自己的西装外套说道,“老板,用我的也可以。”
沈鹤鸣蹙眉,“他只能用我的。”
保镖立刻前往顶层。
卫凌砚还在挑选甜品,动作不紧不慢。
忙于社交的宾客们不知道为什么,忽然变得很饥饿。有人假装不经意地来到卫凌砚身边,驻足几秒,仿佛嗅到了一股迷香,神色恍惚地离开。有人突兀地伸出手,指着一块甜品,对卫凌砚进行介绍。还有人在他周围流连,假装不在意,却总是用灼热的目光窥探。
美丽到一定程度,所有人的审美都会被统治。
沈鹤鸣一口气饮尽杯中烈酒,温和的笑容重新挂在脸上,目光片刻也离不开那动作温吞的青年。
对方到底知不知道,穿成那个样子,他会被这群野兽撕碎?
齐景然换了一个坐姿,声音低沉地询问,“沈总,你不过去?”
沈鹤鸣瞥他一眼,警告道,“管好你的思想。”
齐景然双腿交叠,静默不语。
齐燕笑着轻拍他肩膀,说出口的话一点儿也不中听,“大侄儿,听姑姑一句劝,要脸当不成小三。你得跟沈鹤鸣学一学。”
齐景然问道,“学他什么?”
这时,保镖走进来,把一件西装外套递给沈鹤鸣。
沈鹤鸣立刻站起身,穿过大半个宴会厅,在众目睽睽,以及沈池怨恨不甘的注视下,来到卫凌砚身边,把西装外套披在对方肩头。
齐燕指着他挺拔的背影,说道,“看见了没,学他不要脸,连亲侄儿的墙角也挖。学他故作大方却小肚鸡肠,穿个衣服也要管。”
齐景然:……
刘瑾感慨道,“我还以为沈鹤鸣是最要脸的人,没想到……”
不知该如何形容,刘瑾只能啧了一声。
唐灿盯着不远处的两人。
只见沈鹤鸣整理着西装外套,确保裹住了卫凌砚的身体,这才嘱咐一句,“这里冷气开得足,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