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见卫凌砚的话,沈鹤鸣的神色很严肃。
他可以轻松解决一次攸关生死的商业危机,却对青年的心理健康问题感到束手无策。但没关系,他向来很有耐心。
他滑动椅子,往办公桌后退开一些,招手唤道,“你过来。”
卫凌砚站起身走过去,瞥见墙上的挂钟,又中途转换方向,走到饮水机前,倒了小半杯滚烫的开水,再用冷水中合成一杯温水。
他捧着水杯来到沈鹤鸣的办公桌前,叮嘱道,“你打了一个多小时电话,喝点水润润喉。”
沈鹤鸣接过水杯喝了一口,忍不住莞尔。卫凌砚真的很愿意为他花心思,处处都细腻妥帖,令他很舒服。
“到我身边来,我跟你聊聊。”放下水杯,沈鹤鸣恢复了严肃的表情。
卫凌砚抓住旁边的一把椅子,准备挪过去。
沈鹤鸣拍了拍自己的大腿,“你坐这儿。”
卫凌砚摇头,“不坐。”
他怕别人不敲门进来,毁了沈鹤鸣的形象。他也是今天才发现,沈鹤鸣之于万裕鸿基,不仅仅是主宰者,还是擎天柱。
看着他略显别扭的模样,沈鹤鸣摇摇头,语气颇为无奈,“是你自己说配不上我,我还没反驳,你怎么就开始闹脾气了?”
卫凌砚连忙否认,“我没在闹脾气。我怕别人看见,对你不好。”
怎么这么贴心?不过心思真的太重了。沈鹤鸣既感动,又有些无奈。他只好拉过来一把椅子,说道,“不坐腿上,那就坐在我身旁,我们来促膝长谈。”
卫凌砚这才乖乖坐在椅子上。
沈鹤鸣握住他的两只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