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正是他最需要的东西,一个永远不会熄灭的,情感的源泉。
他盯着沈鹤鸣高大挺拔的背影,呼吸渐渐困难。
沈鹤鸣盯着垂头丧气的沈池,咄咄逼人地问,“你知道错了?那你告诉我,你错在哪儿了?”
沈池嗫嚅半晌才道,“我错在不该跟你争。”
沈鹤鸣气笑了,“沈池,你就是个猪脑子。你想了一晚上,就想出这么个原因?你觉得自己输给了强权?”
沈池没说话,脑袋低垂着,两个拳头握得死紧,看起来很不服气。
沈鹤鸣指着他的脑门说道,“沈池,那我就明明白白告诉你,这个恋爱你该怎么谈。爱人就像养花,你得先了解这朵花的习性,再去满足它的需求。”
“卫凌砚娇贵,你就得多照顾。卫凌砚敏感,你说话做事要注意分寸。卫凌砚缺乏安全感,你就要让他处处都对你放心。”
“我让你在外面不要跟他亲密,会伤害他的自尊心,这种话,你怎么能信?你如果真的喜欢他就该知道,这样做只会把他推得更远。”
“他是公众人物,竟然也能同意和你一起出柜,可见他在乎的从来不是外界的看法,而是精神上的需求。他要一个确切的承诺,一个可见的未来,一段稳定的关系。”
“我知道国内环境保守,也知道自己站得高,时时刻刻被人盯着。但我不避讳与他亲密,带他与朋友见面,在公共场合与他同进同出。我要让他明确地认知到,在我这里,他是不可缺少的一部分,绝非见不得光的人。”
“他需要公开的承诺,可见的未来,稳定的关系,持续的安全感,这些东西,我全都能给。你呢?你可以给吗?”
沈鹤鸣停顿了一瞬,又道,“我换一个方式问,在过去的九年里,你应该有足够的时间去了解他。你知道他需要这些吗?”
沈池被问傻了。他抬起头,捂着红肿的脸,愣愣地看了一会儿沈鹤鸣,然后又去看卫凌砚,眼里的怨恨不甘慢慢变成了明悟之后的懊悔。
沈鹤鸣抽着烟,语带讥讽地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