脸,问道,“用缝纫机都能绣出这么复杂的纹样,你是怎么做到的?”
卫凌砚飞快瞥了沈鹤鸣一眼,语气有点小得意,“无他,唯手熟尔。”
沈鹤鸣愣了一秒,随后朗声大笑。
今天晚上,他见到了平常很难见到的卫凌砚。原来青年也可以活泼,任性,骄纵,嘚瑟。
“真的很厉害。”沈鹤鸣轻轻鼓了一下掌。
卫凌砚已经飘了,剪断线头,另找了一块空白的地方,声音带着上扬的尾调,“刚才那个叫眼睛朵云,比较简单,我再给你绣一个复杂一点的,叫行云。”
沈鹤鸣脸上的笑容收不住,“好。”
缝纫机嘟嘟嘟地响,几分钟时间,一朵更复杂,更精美的祥云便绣好了。卫凌砚没说话,默默把帕子摊开,挪到沈鹤鸣眼底,示意沈鹤鸣好好欣赏。
沈鹤鸣认真欣赏着。
卫凌砚半醉之后话有点多,不由自主地说道,“其实我对这件礼物不是太满意。它少了一点我的个人特色。我希望你收到这份礼物的时候打开一看就能知道这个是我送的,跟那个蛇形领带夹一样。至于怎样添加我的个人特色,我还得好好想一想,以后有可能会改动一下图案。”
沈鹤鸣深深看着他,忽然问道,“卫凌砚,对沈池,你也会这样花心思吗?”
卫凌砚愣住了。这个问题太过突然,而且直指他内心最深处的隐秘。若不是发现了什么,沈鹤鸣不会问得这么直白。
今天晚上,沈鹤鸣说了太多类似的话,每一句仿佛都藏着深意与玄机,每一句都让卫凌砚心惊肉跳。
他隐隐约约猜到了沈鹤鸣的用意,并因此而产生了某种狂热的念头。可他知道,自己半醉的大脑无法处理重大的突发状况。越是在这种时候,越是要缓一缓,想好了再踏出下一步,否则便是功亏一篑。
现在,沈鹤鸣又抛出一个明显带有试探意图的问题,他该如何回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