卫凌砚抓着浴缸边沿,闷闷地说道,“好。”
沈鹤鸣的脚步声再度远去。隔了五分钟,他还会再来,不回应的话,他就会闯进来,这又是一个绝佳的机会,可卫凌砚从未想过那样做。太露骨就是低俗。
二十分钟后,卫凌砚洗完澡,从浴缸里出来,沈鹤鸣果然言出必行,已经接连在门口唤了四次,确定青年没有淹水才离开。
卫凌砚用毛巾擦掉身上的水珠,从洗脸台的抽屉里取出一瓶山茶花精油,均匀涂抹在皮肤上,又从下一格抽屉里取出一件纯黑真丝浴袍,松松地系上腰带。
然后他就坐在马桶盖上发起了呆。
泡了一会儿热水,酒气非但没散,反而顺着血液弥漫开来。他的大脑依旧是卡顿状态,行动非常迟缓。但他知道自己必须等待。
他什么都不用做,只需等待。
他不能放过今天的每一次机会。
片刻后,沈鹤鸣的脚步声从门外传来,嘟嘟两声轻敲,磁性的嗓音带着一些担忧,“卫凌砚?”
这一次,卫凌砚没有回应。他慢慢往后靠,背部紧贴着冰冷的瓷砖,眼睛空茫地看着天花板。
一束射灯在他头顶打下微白的光。他的两只手懒洋洋地摆在大腿上,手掌向上摊开,伶仃手腕攀爬着几条微微搏动的蓝紫色血管,看上去那么富有生机,却又显得脆弱。
纯黑浴袍有些松散,露出一大片胸膛,玉石一般散发着细腻的光。深V领口延伸向下,隐约可以窥见腹肌紧致的轮廓,衣摆在大腿处散开,露出更为细腻白嫩的腿根。最隐秘的部位完全遮挡,留下无尽想象。
半空中漂浮着浓浓的潮气。从他皮肤深处散发的幽香与这潮气交融,带上了暧昧至极的暖。
沈鹤鸣接连叫了好几声,焦急撞开门,看见的就是这样一幅场景,瞳孔紧缩的一瞬,鼻端也冲进来一股香气,令人产生难以言喻的眩晕。
他站在原地,蹙着眉,似乎满脸担忧,实则牙根正隐隐发痒。压抑的兽性让他很想掠夺些什么,侵吞些什么。
他站定几秒,然后才走进去,垂眸看着青年。青年喝了酒,表情有些呆,正仰着头空茫茫地看着他。
沈鹤鸣胀得厉害,为了掩盖自己的丑态,蹲下身捡起地上胡乱丢掉的长裤和内裤。